的所在。」
「是!」两名女弟子将楚云带进了万法堂,大门缓缓关上了……
看来他们不但要囚禁我们,还要泯灭我们的忠贞、爱情和信仰!他们要把我
们变回原来那个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一丝依靠,内心一片荒芜的人!
我愤怒地叫道:「她明明深爱着自己的情郎,你们却要把她的意识破坏掉,
把她变成另一个人!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分别!」
墨尘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头,用那种他自以为温柔,我听着却恨得牙痒痒
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救你妹啊!做主人的青奴已经是我最幸福的状态了,变任何其它的样子都是
让我下地狱!
曾道极说:「喂,墨尘,还是先公后私,那个白衣服的比较重要一点。」
此刻的白姐姐已经被塞上了口球,应该是压住舌头不让她自尽,她的全身穴
位都被牢牢封住,真的是求死不能。
片刻后,扶着楚云进去的女弟子推门出来,对闻仙阁的掌门说:「回掌门,
师姑说,有了师叔祖的帮助,里面那个姑娘应该只需要三个时辰就能完全清醒。」
「那就是在傍晚之前?」
「是。」
「嗯,差不多可以了,把她叫醒吧。」
曾道极将白姐姐睡穴上的银针拔掉,将她唤醒。
白姐姐醒来后先是迷茫了一会儿,然后「唔唔唔」地叫了起来,遗憾的是她
的其它穴位还被封着,无法自断筋脉。
我鼓励道:「加油啊,白姐姐,别屈服!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想到自尽的
办法的!」
她虽然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也大致能猜到七八分,于是用坚定眼神回应
了我,她的目光告诉我她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之后,我和还处于昏迷中的阳姐姐被抬进了房间中。
晚上,墨尘又来给我喂药:「那个姓白的姑娘……」
「她不是姓白。」
「那她是姓什么?」
「我们是奴隶,姓是没有意义的。」
他想了想:「所以现在应该叫你青儿?」
「滚!你又不是主人!」
他无奈地摇摇头:「听给她净心的弟子们说,她中的洗脑极深,恐怕不是一
时半会儿能清醒过来的。」
我不服气:「凭什么变成你说样子才叫清醒?我告诉你,我现在很!清!
醒!」
「我不和你争这个,」墨尘耸耸肩——其实这个话题我在下船前已经和他争
论无数次了,完全没有结果:「你呢,这几天就好好养伤,你那个白姐姐恐怕得
在万法堂待上十来天。」
「十来天?得了吧!」我嘲讽道,「给你一年都没用,主人对贴身侍奴的洗
脑根本不可能解得开!」
「你看,你都知道自己被洗脑了,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是清醒的?」
这是他第五次用这句话问我,我也只能第五次用同一句话反驳:「主人的洗
脑是让我们感情上忠于他,理智上我也清醒地意识到我是主人的奴隶,这完
全不矛盾……」
「打住!我们不讨论这个,我们喝药好吧?」
「……」行吧,起码在尽快康复这一点上,我们目标是一致的。
之后的几天,我只能穷极无聊地在床上躺着,墨尘天天来给我喂药,然后在
房间里吹他的破箫,说是箫声能让人心境通透,嗯,我确实在「通透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