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针,是不可能的!」
他嘴角流出血来,一边应付赤姐姐,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刚才
你说的话,有几分是心里想的,但我确实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我一定会对你
负责的!」
不是,你现在在干什么?表白吗?鬼要你表白啊!鬼要你负责啊!我有主人
就够了,没你什么事了!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放我离开,让我们去帮主人!
我还想继续说:「你不知道,主人的大鸡巴呀……」
他手指上聚出一团光芒,然后力量突然暴涨,我再也招架不住,被他一指点
在了眉心:「净魂破障!」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长剑,终于架不住六脉神剑的凌厉,被斩为两截,但他
也因此顺势弃剑,后退数步,双掌一合,一道强大的气劲波将赤姐姐锁住。
我被他点中了眉心,感觉那团白光夹带着什么东西窜入了大脑,好像,好像
……
那一瞬间有点恍神,好像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对一切都开始怀疑起来
……
我在哪?我怎么了?我是……谁?
我是季青啊,怎么了?
天啊!我被幻神洗……
我被主人洗脑了,所以,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隶?
对!我是主人的青奴,我的全部身心都属于主人!!
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刚才居然有一瞬间产生了动摇,他对我做了什么啊?!
赤姐姐还在苦苦挣扎,墨尘一边制住她,一边问我:「你清醒一点了吧?」
我明白了,他的那招可以破解迷魂术,他想让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现在
的我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已经不可能变回去了……
突然,我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我突然捂住头,大声叫道:「啊!头,头好疼啊!!我,我这是……」
然后,我做出一副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样子,稍稍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捡起
地上的断剑,哭了出来:「对,对不起,墨尘,我,我全想起来了!我,我被幻
神洗脑,还被他玷污了!我没面目再见你,来世,我一定结草衔环,以报君恩!」
说着将断剑朝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下去。
「不!」墨尘赶紧放开对赤姐姐的束缚,一招打飞了我右手的断剑,然后紧
紧搂住我的肩膀说:「没关系的,我不……」
我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趁势全力一刺,将另外半截剑锋插入了他的小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
我笑了:「我怎么了?青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处女身给你都是便宜你了…
…」
「妹妹干得好!」赤姐姐也抓住机会,三道剑气刺穿了墨尘的胸膛。
我那一剑只是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真正的致命伤是他胸口的三道剑气,其
中一道直接击穿了他的心脏。
我在他额头一推:「倒吧!」
他闭上眼,停止了呼吸,就这么缓缓倒了下去。
终于,用了那么多办法,墨尘被我们合力击杀——主人的安排真是睿智,如
果不是他念及旧情的话,我们无论如何是胜不过他的——可纵使这样,我们也都
挂彩了,白姐姐的穴道更是根本解不开。
但好在她还能说话:「别管我,你们三个去帮主人!」
「嗯!」
我们来到隔壁的庭院,发现主人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痕,只
能借着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