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住在一起,生理周期也会慢慢靠近,所以你来癸水的时候,别人说不定也来
了,这就使得「霸榜」成为了可能。
「你要多少钱?」
「起码十万两。」
啧啧啧,这可是一大笔钱,哪怕我都很难拿出来——除非把整个归云庄卖了。
我奇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赎身吧!」
她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赎身?怎么可能啊!我是妓女啊,怎
么可以赎身呢!」
「也对,我们都是天生的婊子命……可是……菁儿妹妹,你就歇几天,好不
好?」
「?季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歇不歇了?」
我……你让我怎么说?」我也想当花魁,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一次?」这不是
扯淡吗,她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让我?再说了,求来的花魁,当了有什么用,
她能让我一两次,还能让我一辈子不成?
「季姐姐……是想当花魁吧?」
「……」我被说破了心事,老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季姐姐,我不能答应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得尽快……」
真讨厌,这个刘菁,你不答应就别把我心事说出来啊!
要不……我记得我还捏着控制她的指令呢,要不我就直接让她放弃和我争?
或者起码问问她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张妈妈的叫声:「青儿?青儿你在吗?」
奇怪,大白天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打开房门,张妈妈说:「我在你房间没找着你,你果然在这里。掌柜的让
你过去,有贵客。」
贵客也得等到晚上啊,难道又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
掌柜把我领到了内院,这里张妈妈是不能来的,在这个地方见客人,恐怕就
是天意城的客人了。
钱掌柜指了指坐在客厅中的男子说:「这位客官点名要你。」
这是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但
是眼神灵动狡黠,一副小机灵鬼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吧,总归是客人,我对他做了个福:「见过客官。」
其实我还在纠结,到底他算不算「嫖客」,做妓女是我的爱好,但我本人还
是主人的附属品,而他只是天意城的客人,不是群玉院的客人。如果他不算「嫖
客」的话,我似乎……不应该让他碰我?
钱掌柜问我:「季青,我记得你是不能出衡阳的对吧?」
「是。」我点头,这是主人的命令,看来钱掌柜也知道,尽量不在客官面前
提及主人。
客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惊叹道:「果然是翩若惊鸿,比画册上的美多了,
没关系,我往后会一直住在衡阳。」
听他的意思,是要我「上门服务」?这恐怕更不合适了吧……
客官说:「好,就要她了。」
要我?什么意思?
钱掌柜:「她是临时奴隶,只租不卖。」
「我知道,我租七天。」
奴隶?我只是主人的奴隶,谁要做你们的奴隶啊!
我刚想纠正钱掌柜的说法,就听见他说:「七等侍奴季青听令。」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该停止思考了……
放松……
我……
……
侍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