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根本的自我……」
幻神笑道:「你说的自我,到底是什么呢?」
「我……」
我被他问住了,如果一个人的言行、认知、欲望都被改变了,还剩下什么是
没变的呢?
人,到底有没有那么最本真的一部分,是可以不被这三种方法改变的呢?
「或者这么说,你所自觉的,所作为的,和所向往的都是奴隶,那你和真正
的奴隶有何异呢?」
「……」
好像,真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说得对,理论上说,这三种洗脑加在
一起,制造出的,确实是全然的、永恒的奴隶。
不,我不能这么想!我这么想,他就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如果连我自己
都觉得这是无解的,那就真的要彻底沉沦了!
一定有破绽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全然」的。
对身体的控制也许抵抗不了,对认知的改变也许察觉不了,但是诱惑,是可
以抗衡的:「我想,答案在于意志力,意志坚定,足以抵抗诱惑的人,并不会被
你控制。」
他说:「可惜你是个女人,女人在性欲面前,天生就没有意志力。」
「我可以是个男人,你知道的。」
幻神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你的答案居然
是这个!你居然觉得,自己的臆想症可以抗衡我的迷魂术?你是不是高潮太多,
脑子坏掉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变回了男人就能抵抗吗?也许理论上有机会?也
许毫无用处?
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要试一试。
「好!」幻神也来了兴趣:「那我们就来试一局,赌赌看。」
「赌什么?我全部的心智吗?」
幻神笑道:「那倒也不用,如果你输了,你以为还能保持清醒吗?」说着在
我额头一点,双眼的光芒刺了进来。
我……我突然全都想起来了,那原本朦朦胧胧的记忆都回来了!
我是个穿越者,穿越以前是个男人!
自从被极乐针刺入之后,这段记忆变得十分模糊——那是当然的,如果按照
「高潮的次数」算,极乐针恐怕是「成千上万」的级别,这和我对菁儿的那几次
调戏根本不成比例。
幻神:「我就知道,不彻底治好你是对的。」
「别废话了,赌什么?」
「很简单,我们现在在地牢第三层,你只需要走出地牢就行了。」
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条件呢?」
他的双眼仍然散发着迷幻的光芒:「还是那个条件,你每让女人高潮一次,
都会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反之,你自己高潮一次或者让男人高潮,你就会越
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作为男人,你可以抵抗我的指令,但是作为女人,你只能顺
从。」那些光芒简直就像是把这条规则刻入了我的心里。
这样的条件依然对我太有利,所以我问:「还有呢?」
他眼中的光芒继续闪动:「这一路上,你的情欲会不断上涨,你走得越快,
上涨就会得越快。」规则宣布完毕后,他的双眼才停止闪烁。
我知道,这两条规则已经成了他对我最深的指令。
如果认可这两条规则,那就是说要用意志抗衡欲望?
「这个地牢挺大的,别迷路了。还有,越是女人,越是无法抗拒被诱惑的
感觉啊。」幻神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