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而复始,期待他的「满月」
再次到来,照亮他这几天独自走过来的漆黑之夜,赶走他的寂寞孤独。
就看看儿子这样想瞅她、却又是抹不开面的逞强眼神,倪洁在心里就有了百
分百的了然,并自信满满地得到了答桉。
第一次的情色出击,很成功!「嗯,饿了!刚才和你大姨二姨光顾着喝酒了
,都没咋吃东西呢!」
上杆子不是买卖,别以为这次你对妈妈稍稍恢复了一点兴趣,有了一点好感
,妈妈就会主动地对你笑脸相迎,主动地倒贴,哼,没那么简单!端着碗,倪洁
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她看都不看儿子一眼,便扭身就坐在了床头柜的旁边,又
抬手撩拨一下垂下来的长发,然后她翘起了二郎腿,自己就吃了起来,小口喝汤。
长长顺顺的一头秀发就那样披散着,散落在澹粉色的睡裙上,披在柔嫩光洁
的肩头上,在不算太暗的光线映照下,更显得这个女人的柔美好看,气质婉约。
这已经是多少天了,静静地,四下悄然无声,自己都没有这么好好地凝视过
她了?自己住院,自己和她互换了住的地方,好像就没有了,以前,自己在家,
她上夜班,自己可是每晚都要给她发微信的,问候的、搞笑的、对她关心的是应
有尽有,那些甜言蜜语也是层出不穷,没了当面的顾虑,碍于颜面,有些话通过
文字的传输,反而会更好表达了,是在无形中让对方可以接受的最好方式,百试
不爽,这些,看上去很聪明的她怎么就会想不到呢?那些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好话
,对自己诚恳道歉的文字怎么就会迟迟不来呢?我还站在原点,等着你,可是你
,却不曾真正走近,你只是在表面地讨好我,并未走心,这已经到了冰点的心理
距离,到底是谁的错?一只手,已经完全被大狗含入了嘴里,正被它顽皮地又咬
又啃,看似真正和自己的爱犬玩闹的大男孩,在这时,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却一
刻都没有离开跟自己不到半米的漂亮女人,并且一阵阵地,感到困惑。
其实,他早就不怪妈妈了,想通了,换位思考一下,在那么严峻凶险的情况
下,在那时那刻,身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爱子心切的妈妈,那么做,或许是她
想到的最令所有人都会心安的方式,最令人觉得稳妥放心的局面,毕竟,少一个
人去涉险,就降低了一份谁会被伤害的可能性,而本来就是心肠极软的她,那自
然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即便在之前使了一点不光彩的小手段,也是情有可原。
至于不慎出了车祸,小腿骨折了,那完全个让人没想到的意外,是自己太过
心急而导致的,这一点,思想公正的自己根本就没打算去真正怪罪谁,更舍不得
将过
错推卸到妈妈身上,他知道,那样妈妈会更加不舒服的,会无比自责。
但是,他也没有那么大度宽容,那么地不计前嫌,会主动犯贱,会伤口还没
好就去释怀一个言而无信的坏妈妈,一个感情骗子,妈妈就是个大骗子!这是几
天下来,自己给她定下的唯一罪行,一项在他心里就是难以抹平的罪过,就如同
压在五指山的孙猴子,一纸佛条贴上去,在短时间内,她再想逃脱出来,想要获
得心理上的轻松也是休想,她暂时还没有权利。
罪过,就要受到身体力行的惩罚,这是大男孩想到最直接最简单的出气方式
,对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