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颤抖着,竟然分不出一丝精力去查看白凤的情况,但想必,绝对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们有资格拒绝吗?鸟儿关在囚笼里久了,即使自由唾手可得,也不敢飞出去了?忘机的声音是他们大脑唯一能接收到的信号,恍若天籁的声音如今却可怕极了,比姬无夜看得见的暴戾更可怕。
墨鸦心中苦笑,是她太好说话,给了自己错觉,也罢,横竖都是死,他们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刚才对眼前人生出的一丝好感顿时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白凤感觉自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都被汗水打湿,那种全身上下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此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他偷偷看了一眼墨鸦,二人眼神交汇,统一了意见。
属下见过主人,但凭主人吩咐。墨鸦拉着白凤直接单膝跪下,低垂着头,他们神色淡漠,两人异口同声说道,空气中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