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成蟜,此子地位非凡,本来不喑军事,威胁较小,但背后的韩国势力却不容小觑,若是让他借这个机会再取军功,难免会影响到政儿的位置,他不显山不漏水地瞟了一眼座上的嬴政,眼神微动。
长安君有这份报效王上的心思,臣深感敬佩,觉得并无不可,但殿下年少,战场上情况难免瞬息万变,不如派樊将军为辅,一同增援,王上意下如何?吕不韦沉声道,而殿内众人顿时一惊,包括平静的嬴政,甚至樊於期本人是最惊讶的。
谁不知道樊於期与相国吕不韦常年不和,如今吕不韦竟然主动举荐他!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樊於期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理由推辞,因为怎么看这份差事都是利远大于弊,只得应下,臣无异议,但凭王上命令。
嬴政淡淡说道,既然吕相国都决定好了,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吧,命成蟜为主将,樊於期为副将,率兵五万,即刻出兵屯留。
吕不韦满意的笑了,昌平君等人只得作罢,众人齐声道,王上圣明。实则心中暗叹,王上对相国吕不韦可谓是放任至极,让他权力竟然大如斯。
嬴政点点头,退朝,辛苦众位朝臣了。他起身回到后殿,让内侍通知下去,私底下不接见任何人,谁也不知道他宽大衣袖下攥成拳头的手指,掐破了掌心。
今夜,他还会做那个梦吗?时间长了,嬴政也摸索出了一点规律,每每他心情不好时,就会梦到那个少女,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纯净的气息,能让他平静下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背影,但不同的是,这次少女似乎是在吹着笛子,嬴政耳边传来悠远、亘古的笛声,曲调陌生而优美,像是鼓励又像是安慰。
这一晚,他睡得异常安心,嬴政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梁画栋,是他熟悉的宫殿,一丝莫名的不舍萦绕在他心里,这个少女已经成为他脑海内挥之不去的一部分。
每当要看清她的时候,嬴政总是会醒来,一开始他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不是没怀疑过什么,但找遍了房间周围都没什么异样,只得作罢,几年过去了,他还是在做这个梦,并且醒来后他觉得很舒服。
既然对自己没什么坏处,也没有在现实里遇见过梦中的她,嬴政便把少女当作自己天命非凡的一种证明,他不曾想过派人去找是否真的有这个人,一是没有线索,而是怕会演变成各方势力往他的后宫塞人,她也许是天上的仙子,嬴政想着,要是能在梦里看清她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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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我走了,你保重。忘机向松珑子辞行,她带着一个小包袱,只装了玉镯,地图和一点换洗的衣物,便准备动身了。
忘机并不习惯有人服侍她,哪怕是同样出身天宗的侍女,至于钱财,七国货币不通,野外也用不上,等到了大一点的城,自然有道家的据点会提供。
且慢,你及笄之时多半在外,而且也没人为你行笄礼了,我便提前送你一个礼物。松珑子将手中的佩剑递给少女,这把剑名为秋骊,跟随我多年,涵泳天地生机,蕴藏自然,便传给你当作佩剑。
剑的确是绝世好剑,可背后蕴藏的深意,师傅...徒儿无心掌门之位,对天宗也没什么贡献。忘机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拒绝。
哼!老夫随心之举,传给自己的徒儿,谁敢妄议?至于掌门一说,北冥子的徒弟赤松子,至少能当个二十年,你就放心拿去。松珑子脸色有些不虞,若不是当初为了门派里的某些人,瑶光何苦不能回道家,这剑他本就是想传给瑶光的,现在给忘机是顺理成章言。
忘机打量手中的秋骊剑,难掩欣赏之色,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