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一片空白,就这么被肏到了高潮,后穴一缩一放间,肠液如潮水般狂泄而出,全淋在盖聂的肉棒上,激得他停一下后,才提起腰又狂干起来。
在高潮后又紧又湿的肉壁里猛地冲刺了几十下,盖聂不再忍耐,全部吃进去,都射给你师妹将精液尽数射进少女肠道深处,已经受不了极致高潮的忘机被又烫又多的精液一激,忍不住战栗,差点晕过去。
射过一次的肉棒半分不见疲软,盖聂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依旧让它深深埋在少女体内,堵住了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和肠液。
连着两次高潮的忘机气若游丝,被搂在盖聂怀里,发出无力的喘息,小穴时不时抽搐着,吸得盖聂又是一爽。
盖聂拨开忘机被汗水濡湿在一起的黑发,眼神充满爱怜,可他并不满足,你摸摸看。拉着忘机的手就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把她的小手放在了他露出的一点肉棒旁,上面满是青筋。
忘机被指尖的肉棒烫的一哆嗦,想要离开,却被盖聂死死的按住,稀里糊涂的被他的大手带着,在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贝肉上来回抚摸着。
让我用手帮你嘛,太累了,师哥~忘机撒娇道,贴在男人被汗水打湿的胸膛上。
盖聂拔出大半硬物,余下前端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拔出来,忘机又摸又捏,爱抚了许久,才让他释放,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潺潺流出。
今天先放过你了。盖聂心情很好,低头吻了吻忘机的头发,拍打着她的秀背,睡吧
浑身黏黏的并不舒服,但是叫她起身去沐浴,身心疲惫的忘机也不愿,只得含着自家师哥的肉棒慢慢睡过去。
忘机是被胀醒的,屁股后面又胀又痒,唔她刚有动静,就被盖聂按在怀里,你别动。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盖聂小幅度的抽动了一会儿,又把忘机弄得面含春色,身下淫液不止,才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肉棒,抱着她去沐浴。
一早,忘机负气先走了,盖聂收拾房间后晚了点,出门迎头便撞上自家师弟。
卫庄看着春风得意的盖聂,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脸冰冷不想说话。
小庄,我说了,如果你败了,会不会很伤心?盖聂不介意戳戳师弟的痛处。
卫庄冷笑一声,伤心?怎么可能。师哥,她的第一次可是我的。他毫不犹豫地针锋相对,却难以掩盖心下微微的失落,转身离开。
也许是因为药浴和顶级道家心法的加持,忘机第二天并不会因为前一晚的事感到疲惫,但内力运转时那种滞涩感却有些明显,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好像没有大问题,改天去问问鬼谷子,于是忘机在训练场练了一整天剑,但她没有看见卫庄,明显他是在故意躲她。
哥哥,你在吗?忘机敲着卫庄的门,不管怎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不可能再躲得了吧?没有得到回应,但忘机感知到屋子里有人,她便径直走了进去。
忘机看着卧室里躺着的男人,走到床边,失去了发带束缚的银发随意散落,少了几分冷漠,卫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让忘机忍不住轻轻抚平。
哥哥,竟然也会装睡,我在门外你就醒了吧忘机坐在床下,手撑在床上托着脑袋,盯着卫庄的睡颜。
男人依旧闭着双眼,不理忘机,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是我太笨,你告诉我好不好?
卫庄眼皮微动,银灰色的眼瞳盯着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明是你太吵,扰人清梦。
忘机扑到床上,躺在卫庄身边,隔着被子紧紧抱着他,低声说着,还说没有,我一听就知道,你生气了。
起来!卫庄冷冽的声音让忘机一顿,她慢慢起身,咬了咬嘴唇,好,那我现在就走。说完便想转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