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拒绝她,他自然也不例外。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韩信很是无奈,算无遗策的他,却永远捉摸不透她的想法,“我只是不敢相信。”
韩信单手搂住忘机,布满薄茧的手掌紧紧扣住圆润的肩头,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声线变得喑哑,“接下来的事,应该由我来。”
杂乱的衣服堆上压着两柄截然不同的利器,而它们的主人,恰似这两柄利器一般,亲密地拥在一起。
忘机搂着韩信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轻笑一声,“第一次见你这个表情,确定你来?”
韩信素来苍白的脸颊,少见地浮起一层极为明显的红,平时总是半垂着的冷静眸子,此刻却快速地颤动着,嘴唇不自觉地抿紧,看起来有些无措,全身的肌肉线条绷直,让人一眼能看出紧张。
三两下褪去两人的衣物,肌肤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一起时,韩信的理智忽然又回笼了一些,他并非不知道该如何做。
纪律再怎么严明的军队,士卒为了缓解战场上面临的生死压力,休息时聊的不是酒就是女人,甚至每逢休沐还会找地方寻欢作乐,只是他从未参与过,所以表现得生疏也很正常,但忘机不该质疑他。
“任何理论都需要实践。”韩信选择用行动回应忘机的话,喑哑道,“而我从不让人失望。”
精壮结实的身躯和成熟的大将风范,总是会让人不自觉忽略他的年龄,而此刻略带试探的轻吻,才终于让人意识到他的年岁还尚且青涩。
然而就是这样的吻,却依然能够点燃焚烧她理智的欲火,忘机知道这很不对劲,后背的灼热感异常明显。
她突然想到了在冷宫湖底那次,以她百毒不侵的体质,白亦非的蛊毒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影响,恐怕当时也受了影响。
又或者说,远不止这两次,毕竟她从出生起就待在瑶光身边。
当最不能想通的事情都已经想通后,她已然能揣测出瑶光在想什么。
忘机眼中闪烁着艳媚的水光,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所以她偏不如瑶光所想。
手上一个用力将韩信按倒在床榻上,忘机顺势看清了男人腰腹下昂首挺立的性器,突然生出一瞬间的迟疑。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任谁也无法保持冷静,韩信脸上浮出红晕,身下与清俊冷淡外表不符的硕大性器,在空气中微微抖了抖,体型变得更加狰狞。
韩信看清了忘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但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给她“反悔”的权利,他目光深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会很小心的。”
看她明显更加熟络的模样,应当不是未尝人事的处子,适应他的大小必然不成问题。
至于不是忘机的第一个男人,除了可惜遇见她太晚之外,韩信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真正的宝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宝物,他该想的是怎么才能打动她。
腿心一片粘腻,小腹也酸软难耐,忘机轻咬粉唇,真要说经验,她可比他丰富多了,还是她自己来吧。
忘机双腿分开跨坐在韩信身上,泛着粉色的圆润膝盖紧贴着他的腰窝,正想要进一步动作,濡湿的花穴却在不经意间擦过肉棒顶端,顿时两个人都各自发出一道喘息。
身子一软,忘机顿时彻底坐到了韩信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本就湿透的花穴,贝肉微微分开,透明的蜜液淌得更加欢快,空气中暧昧的香气愈发浓郁。
“唔!”韩信闷哼一声,软肉轻轻擦过分身,分离时带着仿若不舍的吸力,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
大腿上满是濡湿的水渍,韩信眼神微眯,这样下去可不行,可忘机似乎很想掌握主动权,那不如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