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哈啊————又要、又要喷水了————”
“骚东西。”白飞翮边操边骂,“喷得全是水,骚逼里除了骚水还差男人的精液、、、!操烂你的逼让你也怀我的种!以后和白芳然一起当我的母狗、天天张开腿被我干、怀了孕挺着肚子也干!”
寒弃哭得满脸泪水,他哑着声音哆嗦这应和:“寒弃和母上都是相公的骚狗……哈啊——骚狗怀着孕也要被相公奸逼——哈啊——相公的阳精全部射进来——骚狗要给相公生小骚狗——……”
正当两人偷欢时,一抹幽蓝正向天帝的寝屋踱来,男神面容恬静优雅,好似一朵高洁的兰花。这位神君正是寒弃的挂名养父,受白芳然所托,兰君南燕监督寒弃。但寒弃不是善茬,时常惹麻烦。
“这孩子,怎么又跑到此处……”南燕蹙眉,“又得被天帝罚了。”
越往里走,南燕越觉得不对劲。当他走到白芳然的寝屋外,那令人难堪面红心跳的淫荡之声彻底明晰。南燕惊愕地捂住姣好的唇瓣,耳边听见寒弃淫荡激动地叫喊:
“相公!!——啊啊啊————骚穴又喷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被操烂了、相公……哈啊、哈啊啊……相公射进来了、嗯!~弃儿要坏相公的骚种——嗯啊!唔……”
“骚货,都高潮多少次了,还要相公的阳精……”白飞翮吻了吻寒弃的唇瓣,瞧着被他奸得妩媚的高大淫仙他心里无比舒爽,这可是白芳然的种,虽然是个野种,但是奸了寒弃又奸了白芳然,他别提多畅快。
接着,白飞翮松缓下体,在寒弃窄小的逼穴里尿了出来。寒弃夹紧下体感受到男人的某种液体正缓缓流入将他的肚皮喂的鼓鼓的。寒弃扭着屁股骚叫:“……嗯~被相公尿了……相公讨厌……弃儿也要尿相公……”
说着那畸形的逼穴前便流出一股清澈的尿水,打在白飞翮的腹肌上冲到床榻湿开一片,寒弃一边鸟一边喘:“哈啊……坏相公……弃儿也尿你一肚子骚味……”
两人便又抱在一起和着尿水抽插奸淫起来,丝毫不知屋外有一双耳朵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有结界,南燕进不去,他只能捂着嘴不敢相信听见的一切。
和寒弃淫乱的是谁?那个声音他没有听见过,而且对方声音不清晰,低沉得很,被寒弃的骚叫盖过去不少。南燕蹙眉:“……糟了。”
寒弃居然在天帝的房间里和别人交欢,还……做出那般下流低贱之事。南燕不敢耽误,这便准备禀告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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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边,两位仙君打得不可开交正在拼命。
阚彦柠虽然比毓天年长不少,却根本不是毓天的对手,更何况是发飙状态的毓天。
凯旋而归的湖灵一身伤疤,还未来得及换上干净衣衫便提剑杀到。阚彦柠被毓天从冰宫砍到仙界中心,又一路削楼劈墙摧花毁树打到战神殿,泽晏看见两位打斗,真是一头雾水。
眼看阚彦柠落了败势,毓天杀红了眼势要砍下阚彦柠的首颅,泽晏见状便出手拦住。
“毓天……!你这是做什么?”
“滚开!”毓天绷着脸,神色恐怖,“阚彦柠,你这个畜生!”
阚彦柠跌坐在地,还好他急中生智跑到战神殿。泽晏估计是天界少数能制衡毓天的神灵了。泽晏拦住毓天:“兄弟,有话好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
“他!”毓天瞪大眼,想了想又忍了回去,道缘的名声重要,还是不要轻易出口。“他趁我离开,坏我毓天湖结界,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天天就知道觊觎道缘,这个败类。
阚彦柠道:“事已至此,我已向天帝请罪,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毓天抄起剑就要砍他:“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