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却又有些绵软地推着弟弟的手,奈何对方气力不小竟然将娇嫩的奶头捏瘪了。白芳然轻轻哼声,自从被淫魔诅咒之后,他的身子敏感无比,光是被其他男人揉捏爱抚乳头,他的下体便有些硬了。
白飞翮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哥哥会发出这么骚的声音,虽然有些恶心但是不能否认他很喜欢。此时的白芳然就像失去气力的猫咪,任由他作弄。
大手不客气地将规整的下摆也搂了起来,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和干净无体毛的下体。瞧着白芳然粉嫩翘起的鸡巴,白飞翮冷冷勾唇:“被捏两下就硬成这样,不愧是被肏得怀种的骚货。”
说着便掰开白芳然的大腿,要好好瞻仰那口生下寒弃的逼穴。白芳然挣扎却斗不过强壮力大的弟弟,反而被对方用腰带困住了双手。尊贵的天帝大腿被掰到最大,秘密的穴洞被亲弟弟恣意玩弄观赏,白飞翮故意羞辱他掰开那被寒弃拳奸得红肿松垮的洞穴,那处的媚肉如同玫瑰一般绽开到糜烂,被弟弟热烈的眼神盯着的白芳然,下体涌出股股潮热,很快他便喘了起来,眼神妩媚又羞耻,对着弟弟从骚穴里流出不少透明的汁液来。
白飞翮将手指伸进去,指腹接触到的实一层滑腻的黏液,耳边传来白芳然可人的呜咽,抬头一看面子极薄的天帝竟眼角含泪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被看了一下逼就湿成这样。”白飞翮竭尽全力羞辱亲哥哥,手指模仿抽插顶动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哆嗦颤栗的肉洞,他伏下身子凑到白芳然身前笑,“说出去你往后别想在这天庭待了,不如现在就拉你出去转一圈如何?天——帝——”
“不要!”白芳然的故作镇定终于完全崩溃,他张着大腿露着那个丑陋的性器,梨花带雨地恳求弟弟,“求求你。”
“在你嘴里听见一个求字可真难得。”白飞翮心里爽得飞起,“这样吧,照我的话做,我满意了,就为你保密一日,接下来的日子,你得天天讨好我。否则……”
“……你、你想让我干嘛……”
“当着我的面用你那口骚穴自慰。”白飞翮坏笑,“我很期待哥哥玩自己的骚逼玩到高潮喷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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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然是什么性格白飞翮很清楚,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让他自慰到高潮还全程在另一个眼皮子底下干,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可白芳然含泪答应了,很快,他咬住唇瓣,又是一副骄傲不屈的模样。白飞翮将白芳然手腕解开,好整以暇地瞧着哥哥盘坐在宝座上。白芳然脖子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咬着唇瓣干嘛,刚刚骚叫不是很好听么。”白飞翮添油加醋,“比狐狸精还勾人。”
白芳然身子一抖,松开贝齿,纤纤玉手伸到光洁的阴唇边,试探地掰了掰松垮的大阴唇,却迟迟下不了手。
“别磨蹭!”白飞翮不耐烦地催促,“浪费时间我可就喊了。”
“别。”白芳然抬眸,讨好地瞧了他一眼,接着颤抖着手指掰开肥厚肉嘟嘟的阴唇。之前被寒弃拳奸的阴影还没有消退,虽然很痛但也很爽,他被寒弃奸得昏了过去。随着呼吸,雪白平坦的小腹也上下起伏,白芳然心一横,闭眼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噗嗤——”“嗯~……哈啊……”
充满淫水的阴道口瞬间被手指撑开,不少阴道液顺着粉红的沟槽流了出来,白芳然羞面通红,在弟弟的虎视下开始抽插,其实他也不会,这玩意儿他讨厌死了,根本不想碰。
敏感的唇瓣软而湿热,犹如口腔包住手指,白芳然开始升一声低一声地呻吟起来,下体卡着逐渐加快的手指冒出滋滋黏液,白芳然渐入佳境,逐渐被快感冲刷理智,只是三根手指的宽度和深度完全不够,第四根第五根手指也加入了自慰,最后整个拳头也塞了进去,白芳然将腿张到最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