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等等,你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娘炮想了想,接着挑着狐狸眼惊讶地说,“毓天仙君!你、你们!?”
娘炮猛地红了脸,面露羞愤。
毓天道:“泽晏说他喜欢你,我只是来看看。”
娘炮羞得面脸通红,咬唇片刻,第二波惊愕再次浮现那张冶丽的面孔。
“……泽、泽晏……不是战神……”他缓缓挪头瞧着被他揍了两拳的猪头,红唇缓缓说完,“……的名字……吗。”
毓天道:“对。”
接着松开他的手。娘炮猛地叫了一嗓子捧着脸连连后退炸着尾巴迅速逃逸,失去控制嗓子破音地说:“多、多有得罪!小仙这就告辞!!!!!”
跑着跑着还踩到石子摔了一跤,鞋掉了一只,爬起来继续疯狂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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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灯跌跌撞撞冲回了仙居,接着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门框喘气,孪生妹妹狐玥见状,便放下手里的活计瞧他。
“哥哥,你怎么了?胸怎么少了一个?”狐玥凑过去,狐灯抬起眸子惊慌失措地望了眼后面,然后迈进院子关好门。
“太可怕了……”
“哥哥看到那个淫贼了吗?”狐玥一脸不喜。
“看、看到了……”狐灯哆哆嗦嗦地说。
“他是谁?”
“战神……泽晏……”
狐玥也傻了傻,接着瞪大眼睛。
狐灯将手抬起来,泪眼朦胧地说:“我还揍了他……”
狐玥直愣愣地瞧着哥哥。
狐灯又道:“还是两下……”
狐玥抱头惊呼:“完了!淫贼居然是战神……哥哥你打了战神……天呐,我们在仙界混不下去了!!”
狐灯炸毛,抱着妹妹凄凄惨惨失声痛哭:“哇——阿玥,我们完了、完了……不如,你失身吧?”
狐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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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天下界之后,道缘便在湖水里养精蓄锐,这湖水连接着毓天的灵力,能够护他安稳。
夜晚之时,宁静的湖面骤然光亮如昼,被安置的法器发出不同光泽,警示着结界内的仙君有不速之客正在破坏结界。
道缘赤身而出,草草将衣衫披上,光洁的腿部滴落墨色的湖水,性感至极。他躲到道缘木后,警惕注视四周。
光芒持续了很久,接着四大法器加持的结界竟也破开一条小缝,一条泛光锁链钻进孤岛,道缘急忙要躲,结果还是被捆仙链缠住。
“不、不要……”他毫无反抗之力,捆仙链甚至在吸收他身上属于毓天的仙力,道缘很快软了下来,他还是凡人的躯体,经不住天威。
他被拽到了结界口,银白的锁链尽头是高大威冷的仙官,道缘浑身湿透被拽了出去,他伏在仙官漆黑的官靴前,湿垮垮的衣衫散乱开来,遮不住的雪白香肩粘着墨发,羸瘦的后背全是吻痕牙印,魅惑又怜人。
“……”仙官没有立刻将他提起来,反而纡尊降贵蹲下身子捏起了他的下巴,道缘有些喘不过气,粉唇半张,眼神湿媚,他幽幽艰难地吐息,几乎昏厥过去。
“是你……?”阚彦柠蹙起冷眉,方才那股不可触犯的威严稍稍缓解,他将捆仙链收回,瞧一眼再度愈合的结界,便下定心思抱起道缘。
往自己的仙宫而去。
阚彦柠住在雪山上,冷的要死,厚厚的积雪上立着一座玉白的宫殿,周围插满了碗口大宛若菊花的道缘木花,为了给道缘保暖,他用术法调出暖意,对于寻常仙君可能说是暖和的温度,对他来说却是酷热。
阚彦柠满头细汗,将道缘放在玉床上,道缘眼神涣散地大口喘息,一张脸缺氧紫红,嘴里糊里糊涂喊着‘毓天’。阚彦柠知道道缘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