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寒弃握着自己的阴茎边撸便瞧着触手肏着松垮垮的洞,他抬眸瞧一眼道缘,面色潮红兴奋地说:“真骚,这么粗的触手捅进去也和没事一样……亲亲仙君, 两根一起吧……”
“唔!!!!”道缘眼睛通红流出生理的泪液,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第二根触手挤进了松垮的肉洞,两根触手在他体内拧在一起,犹如粗大的麻花抽插挺动,道缘被奸了几下便觉快感席卷,被触手堵着的嘴溢出迷乱急促的喘息。
寒弃舔舔唇瓣,嘴巴含住道缘露水浓重的阴茎,可爱的阴茎因为血液鼓胀而变成粉红色,阴毛浅淡香气四溢,敏感的部位被男性大肆舔舐,舒服又羞耻,道缘眼泪直飙,被寒弃吸得精液直喷,香气四溢的精水被邪物全数吞下,深喉主动地挤压敏感的龟头,道缘哼哼呜呜,被触手凌虐的后穴肠水四溅酸痛抽搐,双重攻势之下,欲火焚身快感如电,道缘低咆着,一股淫水外排竟然被弄得高潮喷水了。
寒弃将软了的棍子吐出来,又坏心肠地将魔触缓缓抽出,定身术祛除,道缘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眯着纯洁的眼眸无辜委屈地哭起来,黑色的触手还在他嘴里蠕动翻搅,小嘴被撑得生疼,口水流满了心口,鼻涕也顺着滴到了唇珠。
“好委屈啊……”寒弃怜悯地拍了拍他鼓胀的小脸,目露同情,胯间那物却截然相反地挺立更甚,“小宝贝,我这就亲自疼你,也不绑你了,真可怜……”
寒弃将他放下来,这一番折腾道缘已经没有气力了。本就清媚的仙君被玩弄之后显得妩媚淫荡极了,但是又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清纯,那双眼睛太会委屈了,水汪汪的让他也忍不住心疼。
触手拔了出来,道缘急急地喘息,软乎乎地被寒弃圈住,缓了一会儿,他涕泗横流地对寒弃说:“你放了我吧……你已经玩弄过我了……放了我吧……”
“小心肝,淫魔是不能求的,你越求他们,他们就越变态越兴奋。”寒弃将道缘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棒子上,让他握着自己蓬勃血脉喷张的鸡巴:“你看我,我好可怜,硬成这样……我还是处男呢,仙君,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小穴也被仙君奸了……我前面的第一次也给你……”
道缘崩溃地扬天嚎啕:“我不要你的第一次,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呜呜……你他娘放过我吧!”
寒弃闻言便委屈地抱着他也哭:“我还是处男呐,我操你是我吃亏……仙君,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连初穴都给你奸了啊……!”
“那又不是我乐意的!”道缘哭着骂,“谁他妈想要谁要!我又没有求你给我!你快滚、快滚啊!”
“那我们就不多说了,直接做吧。”寒弃抹一把泪,将道缘的腿抬起来,“鉴于你不是处男,我会狠狠蹂躏你的,我太可怜了……我的第一次给一个有夫之妇了……”
“……唔!”被进入的那一刻,道缘猛地瞪大眼睛,他张着小嘴,泪流满面地沉默接受邪物的奸淫,那根棍子没有毓天大,但是很长,好像捅到了他的胃,寒弃嗬嗤嗬嗤地抽动耸动,呼哧呼哧咬着道缘的脖子发骚,“做爱就是这种感觉么……真棒……我好像想这样肏他,肏得他怀孕……仙君,你和我练习好不好,你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舒服……”
道缘已经傻掉了,这个邪物的思维他完全无法理解。他好像完全没有自己在强迫奸淫他的自觉性,反而自来熟地和他聊起天,一如那日,他在仙台徘徊,这邪物便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和他说话。
邪物的顶撞快了起来,初尝交媾的他确实被爽到了。被操习惯的小穴松软多汁,还会主动地咀嚼他的肉棒,爽的他腿心发酸肉棒颤栗,寒弃摁着道缘狠狠冲刺,第一次太过激烈兴奋竟然两刻钟就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寒弃大叫,“内射了、内射了……宝贝,我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