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一点,哥哥就和欲欲爱爱,哥哥那里好会流水的,欲欲一定会喜欢的。”
裴欲红的快要熟了:“哥哥别说了!我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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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就是,以没过多久,裴欲和螣玉没有阿娘了。
他们从大魔的保护下脱离,不得不提前面对黑暗的社会。他们去找娘亲,却险些死在人间的街头。两兄弟时常饥寒交迫,螣玉的淫性越来越重,他甚至自己钻进了青楼让男人免费肏他,裴欲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三个男人搞得四肢痉挛眼睛泛白,油腻的男人插着他的阴道,另一个男人捏着他的细腰肏动屁股,喉咙还嗬嗤嗬嗤地沦为男人发泄的宝地,他的乳房稍微隆起,被男人揪的紫红一片。
螣玉爽的直喷水,身前甚至失禁地尿了出来,裴欲见状怒火中烧,锋利的爪子亮出来,冲上去一爪子撕毁了男人的喉管,热血喷溅而出,洒在螣玉一副被玩儿坏的脸庞上。
男人死的凄惨,连鸡巴还硬着插在螣玉穴里。螣玉仿若无知地继续摇动屁股吞吐棒子,最后被弟弟一把拽走了肉棒。
“哥哥!”裴欲怒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还有!你怎么……?!”他始终骂不出‘那么欠操’几个字。
螣玉软在他怀里,小腿一抽一抽小穴痉挛地挤出精液,他急急喘气,面上露出崩坏地笑:“欲欲,那里好舒服,被肏得好舒服……欲欲也肏哥哥好不好,哥哥那里痒……”
裴欲黑脸,将哥哥放在一边,将尸体里的心脏挖出来,揣进怀里,又将哥哥抱起来准备逃离现场。
自从那件事后,阿娘总是醉酒,喝醉了就打骂螣玉骂他贱货,螣玉起先还会哭,求阿娘原谅,后来他习惯了一样,不哭也不闹了,只是默默站着任由母亲发泄,阿娘骂完了他就叫来裴欲将阿娘架回屋子,自己偷偷蹲在角落哭。
哭一会儿骚逼又会痒,难耐地想要什么巨大之物。螣玉边哭边撩起衣摆,揉着微微挺起的乳头另一只手自慰,小手太短根本不能满足,他几乎把整个手掌塞进阴道搅动,自慰一会儿裴欲就会找过来,面色奇差神情复杂。
“阿娘是不是又骂你了。”裴欲蹲下来,拉出螣玉那只手,螣玉委屈地瞧着他,面色红彤声音颤抖,“欲欲,我想要大棒子。”
“你就不能忍忍吗。”裴欲也挺无语,“哥哥,这能忍的吧?”
“不能不能!”螣玉抱住脑袋失声尖叫,“我想被操、我想被操!”接着他猛地拽住裴欲的衣衫,一边拉扯一边失控的喃喃,“肏哥哥好不好,哥哥会紧紧夹住欲欲,夹得欲欲直射……射进子宫……哥哥要欲欲的棒子……”
“哥哥!”裴欲显然不能理解,“你……你别这样。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我们是兄弟啊!”
“欲欲!”螣玉瞧着他,大哭,“我要死了!不被肏会死的!我们不一样!我就是贱货……阿娘说得对,我只是一个贱货……要不是因为我,你的阿爹也不会不要阿娘,因为阿娘被淫魔强暴了,生下了我……就是因为我你才没有阿爹啊!!”
“不是!”裴欲争辩,“之所以有哥哥是因为阿娘爱上了第一个阿爹,不是因为……”裴欲自己也没有底气,他只想安慰螣玉,“不是因为强暴。”
“呜呜……”螣玉不说话了,揪着裴欲的软肉要将它让小洞里塞,裴欲捞过鸡巴眼神晦暗,“哥哥,你真的要和我爱爱吗。”
“嗯。”螣玉点头。
“可是……”裴欲羞涩地挠头,“我试过了,它好像……硬不起来啊。”
螣玉:“…………”
“我之前看到阿娘的房间有一根很漂亮的大棍子,我把它偷过来给你用吧!”裴欲说着拍拍屁股准备动手,“你等着啊。”
螣玉红脸:“好。”
裴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