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只好捻一颗瓜子,一磕,潮了。
不愧是湖边的旧街巷,竟如此潮湿,为了给对方面子,燕辞还是将潮了的瓜子吞下去:“好像是白味的,大哥,我不喜欢白味儿的,不磕了哈。”
阿缘见状又将糕点推给他,说:“吃。”
燕辞瞧着那些糕点,好像是他最喜欢的桂花酥,不过桂花酥要在八月才有新鲜的,现在才四月,这桂花酥是放了大半年了吧……
“大哥,我出来吃饱了,就不吃了。”说着望一眼紧闭的门窗,嗨呀,什么时候把门关了?
燕辞回过神来,男人已捻着一块糕点咀嚼起来,他边吃边幽幽说着:“怎么不吃呢……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桂花酥,不过是放久了一些。”
也就大半年吧,桂花酥最长的储存时间也就七天。
燕辞觉得很不对劲,不是他不对劲就是这个男人脑子有毛病,奈何外头雨没有停的意思……害,明明出门还艳阳天,怎么说下就下。想着毓天还在等他,燕辞心急如焚。他瞧着男人吃光了一块,便腆着笑脸说:“大哥……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急着去见人,时间耽误不得了。你看,能不能把拿把伞借给我?我回来还你。”
男人听着,骤然停止动作。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皮冷冷望向燕辞:“我刚刚听到了,你说要去偷腥的事。”
燕辞卧了个大槽。
“鱼……我和人商量好去钓鱼。大哥,真的。”
男人哗的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外头的雨大的匪夷所思,燕辞第一次见到春天下这样的大暴雨。
“钓不了鱼了。”男人淡淡说。说完狠狠地阖上窗户。
燕辞道:“起码和约好的人说一声,免得他久等。”
阿缘冷笑:“他根本就没有等你,何必冒着大雨而去呢。”
燕辞心底一凉。
接着脑袋有些晕,他扶着桌子,细细喘一口气,摇了摇脑袋,便瞧见男人蹲在他身前,微微笑着看他。
这一刻,他瞧得仔细,男人面白如纸唇色如淡墨。灰白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割痕,像极了抹过脖子又张合回去。燕辞有些害怕,这男人活像一只鬼,他连忙避开男人的靠近,却被对方堵到墙角不能反抗。
燕辞这才想起,自己急急忙忙出来,没有将护身符和玉佩戴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燕辞吓得直红眼,别着脑袋躲避对方的靠近,他闻见一股淡淡的腐木气息,混杂着清淡的香膏味道。
“十五年了,你终于见到我了。”男人捧起他的脸,低沉的嗓音有些激动的颤栗,他伸出舌头舔舐燕辞的眼角,正是他那颗情债痣所在的地方,被男人舔舐之后,红痣微微刺痛,燕辞蹙起眉头,明白过来这就是那只厉鬼。
“你……你是厉鬼!”他吓得花容失色,抖着牙床害怕至极地说,“不要杀我,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呵呵,上辈子?”厉鬼收回舌头,索然无味地盯着他。
“你太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了。”说着他猛地拽开燕辞的衣衫,冰冷的手指大肆揉捏那两粒温热的乳珠,另一只手揉捏燕辞胯间的器官,阵阵快感蔓延,燕辞又怕又爽,喉间不断发出呻吟。
一根手指捅入他的后穴,燕辞紧张地绞合肛门,却被厉鬼狠狠拉扯乳尖:“已经被操过了。这么松……是那家伙吧。呵呵……”
燕辞呜呜咽咽地说:“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怕我么。”厉鬼抽出手指,抚着他的脸颊浅浅地落上一吻,他幽冷地安抚:“别怕,我不会伤你也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当然,为了惩罚你和别的男人乱来忽略我的爱意,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