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我们要有个孩子,你和我的孩子。
仓促的呼吸,点燃的性欲在花园中越发燥烈,在他身上上下下抽插着粗壮的肉棒,射进去的精液打成泡沫流在大腿和地上,越来越多。
他仿佛失了智,发了疯,操弄得越来越激烈,恨不得赶紧把精液射给她,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算算,她也应该有16岁了,却还是没有来经期,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又如何才能怀上他的孩子。
于是他着急,即便是每天去操,也没办法让她怀上,他下了决心,找了一个私人妇科医生上门诊断。
一个外国的女科医生,用流利的英文对他警告。
性爱开发过于太早,子宫受到严重磨损,怀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这是你做的,请你停止现在做的所有举动,她还是个孩子,能受到法律保护,否则我将采取报警措施!
来自国家之前就有了解,未成年人儿童保护法相当严格。
听到她前几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可最后一句话,却让他面色严肃起。
宁赫盛迈着长腿走去厨房,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并没抬头看她,反之问道,那你现在会报警吗?
如果你再不停止性爱,那么我会。
手中的茶壶放下,他觉得可笑,可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不会停止?
医生脸色严肃,已经从白衣大褂口袋中拿出了手机,那么我现在让警察来跟你说。
那只骨骼分明的手已经悄然握住了橱柜上的菜刀。
伴随着屋子中女声刺耳尖叫,鲜血浇在满地,甚至他的眼角,怒瞪着地上的人,恶意狰狞的恶魔。
忽然,他眼角移动,撇到了在卧室门口跪在地上的女孩,薄唇嘴角勾起了笑。
看到了?
而她双目呆滞,没有焦距的视线,眼球中没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