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女娃恐怕还没到下一个医院,怕是就烧坏脑子了。
他沉着脸再三犹豫,还是放开了。
给她灌下药后,老头进到另一间房拿来了一厚重的被子,宁赫盛将它盖在她的身上,他又在一旁点燃了什么香薰,味道有些刺鼻,不是香薰的味道,倒像是一种草药。
老头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转过头咳了两声,先出去吧,她在这里待一会儿就行了,那药会刺激她出汗,待会儿再给她喂退烧药就成。
你确定真的有用?他满语都带着不信,更不可能将她放置不管。
发烧不是大事,烧坏脑子才是大事,要是真不信我,你刚才也不会放开我,就放心好了,女娃要是出什么事,我这药也别卖了。
他半信半疑的跟着他走了出去,眼神还在她的身上停留,直到门被关上。
柜子上的瓶瓶罐罐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眼神瞄准了一个红色的瓶子上,写着古蛊情。
这是什么?他眯起眼看。
面前的老头笑得深不可测,那可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