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跟主人撒娇的小奶猫。
秦时铮的动作猛地停下,他喘息着将额头抵在林语颈窝里,像在努力平复些什么,片刻后抬头,饱含情欲的眼睛与林语对上,嗓音中带着情难自抑的沙哑“宝贝儿,别这么哼,”
他重新吻上来,在将他的嘴堵上之前,笑着说
“你哼的我都硬了。”
林语彻底被亲软在了秦时铮的怀里,两条腿早就成了摆设,软绵绵的点着地面,全靠秦时铮搂在他腰间的胳膊才没顺着门板滑到地上。
所以说情人之间根本没有浅尝辄止这个说法,情到浓处全靠本能。
刚开始秦时铮还知道收着劲儿,林语思绪也还清明,亲到后来两人就都不管不顾起来,什么牙疼,什么克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忘情的搂在一起唇齿交缠。
林语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每次喘不过气了他就揪扯秦时铮的耳朵,在男人暂缓的攻势下获得片刻的喘息时间,但也只是片刻而已,毕竟情欲中,温和只是一时,粗暴和索取才是常态。
男人的唇舌再次吞噬了他,激烈而不容抗拒,他的舌根被吮的发疼,脑子晕的厉害,耳边全是咚咚咚的心跳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秦时铮的。
烫人的手掌钻进恤,粗糙的指腹揉捻着小乳粒,秦时铮将一条腿插进林语腿间,膝盖抵在他下体最柔嫩的地方模拟性交的频率一下下顶弄着。
林语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嘴里溢出腻人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酥麻的电流从私密的女穴蹿腾起来,他夹紧双腿,情不自禁的贴着男人的大腿轻轻的磨。
小小的杂物房里弥漫着甜蜜又浓烈的爱欲气息,两人都沉浸在甜美的亲吻中不可自拔,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秦妈和秦爸交谈的声音。
秦爸“上次烧烤剩下的木炭放哪里了?”
“上回是老方收拾的呀,”秦妈妈说“估计在杂物房,你自己去找找。”
“行,知道了。”
秦爸的应答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像一道惊雷劈在耳畔,终于将沉浸在欢愉中不可自拔的两人拉回了现实,胶着的嘴唇骤然分开,发出‘啵’的一声清响,但是现在谁都没心思去在意这个。
“是爸爸!”
林语脸上绯红一片,嘴唇被咬的又红又肿,开口说话的声音沙沙的,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子纵情后的媚态。
他抓住秦时铮的衣袖,紧张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