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他喷了两次,已经毫无神志,被干得头重脚轻,脑子里又乱又空,神志全无,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喘。
秦时铮将他正面抱起来,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让他骑在自己胯间,那条坚挺的粗物一次次撞进深处,凶恶的像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捣烂。
林语眼中水雾弥漫,脸颊潮红一片,他淫穴里嵌着粗大的肉棒,爽得全身僵硬颤抖,下面又热又麻,不停地流水,穴口的媚肉被拖出来塞进去,淫靡得令人无法直视。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他淫浪的哼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秦时铮低头和他交换一个湿腻的长吻,他下身挨着操,四肢绵软无力,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就这层吧,我和徐娇昨天来过,桌子都擦干净了。”
“好啊,都可以。”
是两个女生的声音,一中夏令时午休两小时,很多没有午睡习惯的同学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午睡,会跟朋友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或学习。
“唔··”林语难耐地哼了一声,艰难推开吻得投入的男人,他半睁着雾蒙蒙的眼,努力去辨认外头的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偶尔还能听到女生清脆的谈话声和笑闹声。
林语惊得心头一跳,泡在情欲中的脑子也恢复了一点清醒,挣扎着拍打秦时铮的胸膛,“有,有人···快放开!”
秦时铮扣着他的腰,非但没有依言停下,反而更加粗暴急切地挺腰抽插,林语被干得浑身哆嗦不止,带着哭腔扭动,“停,停下···会被发现的。”
男人充耳不闻,把他钳制在怀里自下而上地狠干,每一下深入的进犯都把他往死里操,他被撞得上下起伏,骚穴内淫水四溅,极度膨胀的快感自脊椎蔓延至全身,他浑身筋骨酥软,意识轻飘,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肏干。在门口越来越进的脚步声中,林语泛白的指尖死死抓住秦时铮的手臂,下腹紧绷,穴口痉挛,无声尖叫着喷涌出来。
脚步在门口停下,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林语软在秦时铮怀里喘息,发着抖,觉得一切都疯狂又荒谬。
然而门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被打开,门外再次传来女生的声音,好像很疑惑
“咦,打不开。”
“怎么会呢,昨天还好好的,是锁坏了吗?”
“可能里面有人吧···”
另一个女生意有所指的说,“你懂的,情侣约会。”
“那···我们再找找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语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他被吓得够呛,抬头嗔怪的瞪着秦时铮
“你故意的!”
秦时铮凑到他耳畔流连地吮吻着,插在他穴里的阴茎还在挺动,他轻轻的笑,“宝贝紧张的时候总是咬的特别紧。”
说着不等林语的反应就加快律动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一连抽捣数十下,林语受不住这样凶狠的蛮力撞击,张着嘴簌簌发抖。
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没有空调的房间热的像蒸笼,两人都出了满身的汗,林语被秦时铮抱在怀里穿衣服,薄薄的内裤紧贴着红肿的肉唇,稍有动作就会泛起轻微的刺疼。
秦时铮用随身带着的手帕帮他擦汗,温热的唇亲吻他汗湿的脖颈,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真想把你带回去锁在家里。”
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林语不得不回去上课。
到教室的时候下午的第一节课都快结束了,郑杨看到他立马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压低声音道
“你去哪里啦?饭都不吃还翘了一节课!”
林语拿出习题册翻开,他的喉咙喊哑了,说话沙沙的,“没什么,去老图书馆看了会书,谁知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