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住他的耳垂慢慢的磨“又错了,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好好听?”
手指重重的往里一插,指节弯曲,扣弄着敏感的肉壁,秦时铮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它’?”
粗壮的阳根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他臀缝间,不紧不慢的蹭动
“是不是想要?”
林语摇头“不,不是的,没有···”
秦时铮笑起来,“还说没有?”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手掌贴在穴口摸了一把,满手黏腻的淫水,“没有怎么喷了这么多水?”
林语闭着眼睛不肯回答,秦时铮亲吻他的脸颊,像羽毛掠过脸颊一样轻柔“哥哥想吃下面的小逼,宝宝给不给?”
在情欲拉锯战中,他注定输的一败涂地。
书本卷子和文具都被扫到一旁,林语裸着下半身坐在桌上,敞着两条腿掰开自己熟烂的肉蚌给秦时铮吃,灵巧的舌头带着烫人的热意,在阴户上缓重的舔了一圈,舌尖抵着饱胀的阴蒂挤弄,然后卷进嘴里细细嘬吸,林语没一会就被舔的喷了一次,骚水泉涌似的流出来,全落入了秦时铮的嘴里,吞咽的声音清晰而淫靡,林语听得耳朵尖要着火。
他被舔喷了两次,累得虚脱,脑子迷迷瞪瞪的,软在男人怀里只想睡觉,也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起来,发现没做完的作业全部填写完毕整整齐齐的码在书桌上,让他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一个田螺姑娘回家。
不过事实证明没有什么田螺姑娘,是秦时铮。
男人的模仿能力一流,不但字迹上看不出丝毫‘代笔’的痕迹,内容上还十分贴心的制造了几处‘刻意而不失合理’的错误,可以说相当严谨了。
林语翻着手里的卷子叹气,只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他有一个活在象牙塔里整天鼓动他‘不求上进’的妈妈,还有一个用实际行动宠坏他的秦时铮。要做个勤奋刻苦力争上游的好学生,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