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被皮带抽到,桌板几乎将肉臀硌平。沙拾雨按住的胯部卖力地律动,黏糊的感觉让更想找个什么方式释放,阴茎不知不觉就硬起来了,被浸了汗而变成透明的内裤蒙住摩擦。
“果然还是老头子啊。”任的性器夹在二人中间一同抽动了几回,沙挤出一个有些不协调的笑容,探出手拽回被冷落的面桶,强掰着肉茎在里面蘸了蘸,差点缠上面条。
性急的人这会儿可以用叉子搅一搅吃面了,大部分面条外软内硬,水温也差不多,的分身也因此不会感到太大的痛苦。沙拾雨拉起的衣领,将舌尖探进去,另一手搓动的分身,下体不忘继续折磨。油滴渗入皮肤,热度逐渐上升,难以自持的被推向临界点。
“结果是我成了服务生吗”沙拾雨缓缓降低自己的频率,以免失控,这边,让他放出来的话,该怎么收拾残局?沙拾雨给整了整衣服,揪着的龟头,另一手伸得老远扯了些纸巾,想要做个面子工程就算完成。
撤掉因支撑身体而酸疼的手,身体下滑,卡在沙拾雨的下体处,显然只等沙拾雨替他做活,但沙拾雨松开手,挺直的阴茎摇摇晃晃。
“你已经欠得够多了,好像我再纵容你才是使坏呢。”沙拾雨用沾着油的手指抹了抹的脸颊,粗暴地给套上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