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胤眹用力将燕挽压到自己唇上,挤得燕挽鼻尖难受。燕挽停下手上动作,扯开胤眹束缚,唇瓣同时与胤眹分离。
燕挽托起胤眹的头,双唇贴上后颈与青色头皮相接处,咬唇迷乱道:“不光这样,还可以这样”
夏夜清凉,水花四溅。
燕挽收拾残局,系好衣服,与胤眹并肩坐在廊上。胤眹身披僧袍,慢条斯理打上绑腿,已学会故作深沉的眼眸中分明透着不悦:“燕挽,你太自私。”
燕挽置若罔闻:“法师,你听,护国寺打板了。”
胤眹道:“燕挽,你真无情。”
护国寺晨钟荡远,燕挽认真道:“法师还想与燕某共闻晨鼓么?”
“你等着!”胤眹咬牙站起,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