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劲把想欺负我的人都打跑了呢,嘿嘿。”
“嗯。”韩清泠像是幼儿园老师听着小朋友被乘法口诀那样鼓励地说。
“制毒师同时制出两张配方,你收的货都是真的,却以假配方示人装受害者,发货的时候反过来做,如此往复,坑了不少钱。”他说,“开始你还不确定这两张配方的可信度,所以验货的人必须死。”
“该说的,之前都说清楚了。”韩清泠说。
“自从那之后,我的毒瘾是不可能治好的,这你清楚吧。”他若有所思道,接着重回正题,“给你的待遇不高,你贪图利益也正常,现在根本是威慑震主了。”
“我还想不到自己有那么大能耐。”韩清泠说。
“嗯,嗯,”他敷衍地点点头,“里面有一半是你的人,所以他们派人盯着你你也不怕。但他们会一直都是你的人吗?”
韩清泠拉上车门,取出:“这点我也不在乎。”韩清泠发动车子。
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是一时兴起也好,想拉个垫背的也罢,总还算知道来找我。我便让你多活一会儿。”他厉声说,“的人已经埋伏在你的几个据点周围了,你现在回去,必死无疑。”
“那更得回去了。”韩清泠提高车速。
“你没想过会败在我手里吧,”虽然他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但这戏还要接着演下去。他真是天下最最无聊的人了。“我的人在这段时间里不仅仅是煽动杀了你呢。”他得意洋洋地说。
韩清泠根本不想理他这疯子。
人家黑帮是傻么?想杀和尚死盯着庙?煽动也轮不着您这号身子骨还没好利索的人啊?
到了韩清泠家楼下,也没见有什么包围圈,反而一片寂静。
“成了,我死了。”韩清泠干咳两声,双手叠在方向盘上。
“可恶”他露出一个极度失望的表情,转而恢复平静,“不过这样也好。”
“嗯。”韩清泠看他的药劲马上就彻底过去了。
“知道韩二真身的只有两三个人吧,熟悉他身体特征的人也不多。”他说,“我干脆、干脆夺走你的一切好了。从今以后,你还是你,但我也是你。”女人的尖嗓。他自认为演得不错,能坚持没有笑出眼泪已经非常好了。
定了定神,他接着说:“你已经把调遣手下的方法之一演示给我了,对吧?”说着拿出另一盘放上。
“你到底想怎样?”韩清泠问。
“你猜~”他枕回韩清泠的臂弯里,深吸了一口气说,“韩清泠,我恨死你了。”
28
内忧外患之下,元气大伤,情急之下将爪牙伸向韩二以获取周转资本,不料韩二是个口风极严的女人,严刑逼供下没叫它落得半点好处。碍于韩二的影响力,它最终把他放掉。
“你才是真身吧。”王玑问韩清泠。
“陈年旧事了。”韩清泠说。
“你还真冷血。”王玑说,“你这样的人有朋友吗?”
韩清泠没有回答。
“那种手术不可能一个人完成的吧?”王玑问。
韩清泠:“他是我的作品。”
王玑笑笑。
收回来了,还附赠了几个酒店,它们构成了我日后的经济支柱——。并未因此被抛弃,相反,它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那天我在吧台后站得快睡了,有人来要了杯酒。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一件贴身皮夹克,清爽的短发,皮肤好得不像话。
我见过他。
“陆麟”我不禁叫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知道’?”他把酒喝光,我才注意到他的脖子上多出一个纹身,脖颈到锁骨的细嫩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