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觉得很没面子,走路时一边摇晃一边瑟瑟发抖更得把老脸丢尽。
装的气定神闲从服务员那儿拿了杯酒暖肚,酒没喝完就先吃了一半唇彩,油油腻腻还带着怪异的甜味。妆虽糊得脸难受,但渐渐地她就忘了这茬了。
找地方坐定,侯冠悄悄对她说:“今天还有的人在。”
“你怎么认出来的?”她问。
“”侯冠不予解答。
“他们为什么来?”她换了个有点价值的问题。
“我跟签约,是它不愿意看到的吧。”侯冠说,“看样子准备先吞掉,暂时安全了。”
“哦”她没多问。
“你带换的衣服了吧?”侯冠突然问。
“带了。”比起合作之类牵扯利益的事,侯冠好像更关心之后的事。
“直的人在看你呢。”侯冠说。特意强调是“直”。
“我们怎么办?”她紧张地问。
侯冠的手环上她的腰:“”
她一身绛红色镂空缀亮片鱼尾礼服裙在各式西服套装之间尤为扎眼,加之无可挑剔的翘臀和用胶带聚拢出的三指深的乳沟,难怪这么抓人眼球。
不过她在意的只有王玑,看了半天,应该不在这里。估计他是的喽啰吧。
16
晚会折腾完,陆麟的唇彩也被不自觉地吃没了,干脆跑到洗手间卸妆。
这边的女厕还是空空荡荡,她在里面定定地盯着镜子看了好久。
妆师非常听话,用眼线膏勾了能当眼影看得眼线,眼尾上挑,融进咖啡色的眼影里,浓密的长睫毛卷起微小的弧度。她身上插的那根棍在轻颤。当然了,要是现在把她残缺的肢体安回来必定见谁都硬。
她洗了半天脸,妆面安然无恙,只好拿餐巾一通乱抹后急急忙忙去找侯冠。
会场外热多了,她索性把小黑西服直接套在内衣外面,再穿上牛仔短裤和平底鞋。
进了夜店,一大群人旁若无人地在那里乱跳,夏白冲过来:“陆少化妆了?”
“是啊,啊哈哈。”这里光线不是挺暗的么。
“陆少好性感。”夏白平常畏畏缩缩的,犯色倒不落后,“性感”从他嘴里说出来真不是味。
本以为找个地一待就好,不料侯冠的人三三两两围上来:“老大,要拼桌子么?”
一票人挤进角落的环形沙发里,还有的坐在搬得椅子上。
她本想趁机离侯冠远点,不料被侯冠揪住:“别跑。”高钙走过来坐在侯冠另一边。
大家互相碰杯扯着闲篇,聊够了就“大冒险”,真心话都省了。有人被支使到舞池给别人捣乱,大家都围着去看,剩下侯冠,她,还有夏白仨人坐在原地。夏白不等侯冠说什么,也走了。
“陆麟。”侯冠叫她。
“怎么?”她问。
“咱们都别再装了好么?”侯冠说。
“什么意思?”她问。
“我知道你是陆麟,那个陆麟。你也懂的吧。”侯冠说,“我只想确认一下。”
“人艰不拆啊”她举起一杯酒,“你耍够我了?”
“不够。”侯冠说。
“侯冠我草你妈。”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你想怎样?”
“早知道现在会这样,当初为什么不答应我呢?”侯冠轻轻地说,“结果都一样啊。”
“现在这样不是拜你所赐么。”她说,“确实是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没插手。”侯冠挺直身子,“我被陷害了。”
“你会说实话吗?”她像是在问自己。几个星期前跟王玑说自己是男的,现在又被戳穿,自己这几个月的孙子都白装了。
“赵令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