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的小妙招,偶尔也用用润唇膏护手霜什么的直到变成正式工,生活都很平静。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10
晚上九点,春分已过,昼长是不断增加的才对,而天还是漆黑一片。酒吧门锁着,街上更显冷清,今天不用上班?陆麟才想起春节假期正是自己跟韩清泠吵架之前的事,那几天她都在补病假的缺,怪不得感觉没休息过。她透过玻璃窗向酒吧里看时,发现背后有人。
“嘿。”王玑穿着平时的那套破衣烂衫,双手插兜,站在路灯旁贱贱地向她打招呼。感觉几个世纪没见了。“今天不用上班。”
喂,跟老板关系再好,也不要说得这么自然吧。
“那你在这干什么?”她问。
“等人。”他说。
“我等等再说。”她站到玻璃门一边。等了一刻钟,只见一辆车朝王玑开过去。她浑身打冷战,抱着肩膀走开。
“那女的谁啊?”
“酒吧的服务生。”
“没问题?”
“没问题。”
回家的路上,她有点泄气,头几个月她根本不在乎走回家有多累,现在每次都跟长征似的,每走一步,自己快散架的身体都在催她打车或者坐公交——连办交通卡时假证件被识破的风险都不顾了,明明是只能拿出来晃一下唬人玩的那种。安逸的生活让人放松警惕啊!
突然有辆车在她身边停下,车玻璃摇下来,露出司机的半张脸:“妹子知道怎么走吗?”
这大夜里的不知道就敢上路?毕竟是没走到太偏僻的巷子里,她三两句叙述了下路线。
司机摸着下巴想了想又问:“今天那儿怎么没开门?”
她发觉自己上了套,转身就走。司机并不着急,摇上车窗,踩一脚油门,把车横在她身前。她立刻调转方向逃跑。附近的地形太单一,离能甩掉汽车的小胡同太远,街上又空,出租公交一概没有,跑着跑着就被追上了。
刚上车司机就问:“你跑什么?”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问。
“想问个路,看你扭头就跑,我以为你把我车划了呢。”司机转着方向盘,“你跟有什么联系么?”
“先告诉我你要去哪儿。”从她这儿只能看见司机的黑脑袋,后视镜被各式各样的平安符遮住了。绝对是故意的。
司机随意地:“问完话,你随便挑。”
“服务员。”她这才答道、
“领班?”司机问。
一共就四个还领班?“不是。”
“的女人很少见呢。”副驾驶小声对司机说。
司机没理他,扭头对她说:“你给我们办点事吧。”
“干什么?”听起来像是理所应当似的。
“运点东西。”司机说。
“我们酒吧不提供毒品交易。”她认真地说,随即看了看车窗外,这车根本就是在环岛上绕圈。
“不是毒品,就是寄放一下。”司机说。
“易燃易爆的我担不起责任。”她说。
“不是炸弹”司机扶了下额头。
“老大”副驾驶欲言又止。
“是钱。”司机轻描淡写地略过。
“哦”
“你叫什么名字?”副驾驶问陆麟。
“陆麟。”她回答。
“那个?”副驾驶问,“王字旁?”
“麒麟的麟。”她说,“你们?”
“我叫侯冠。”司机开口道,“留心着点,以后还有话问你。”“你要去哪儿?”
“。”她说。
老板对那天莫名其妙地没营业什么也没解释。酒吧的气氛依然那样阴森。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