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还有一个江湖秘法。
佩青如此羸弱,半是先天不足,半是受那寒毒影响,却有一个江湖秘法,以热毒相克,不仅可解寒毒,连热毒也能被解。
此法虽是一线生机,但到底是血亲乱伦的丑事,老王爷夫妇原本不欲用此法,可太医私下呈上了脉案,却道佩青几乎已到末路。再把向来健康的大公子的脉,热毒也有逆损心脉之像,定王一脉,几乎绝后!
悲痛之下,又观佩青与大公子二人之间似有情的模样,为了大儿子和二儿子辛苦留下的血脉,方有了昨夜之事。
抚着孙女柔弱的脊背,老王妃暗叹一声,还是摒退了下人,将原由细细分说与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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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以后,王府中仆从来往渐渐稀少,佩青在紫莲的服侍下,仔细用兰汤沐浴后,又是羞又是惶恐地往上仪小院行去。
大公子正斜倚着睡榻翻看兵书,听见细碎的脚步声也未曾放在心上,直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又再关上,他只以为是侍女进来侍候茶水,却就不见动静,于是迷惑地望去,只见佩青一身素衣,浴着昏黄的烛光,正紧张地看着他。
两两相望却只是无言。
良久后,大公子起身,“你,都知道了?”
佩青半是难堪,半是羞涩地点点头,却不敢看他,只盯着地上的砖缝儿不放。落在大公子眼里,却以为她是委屈。
大公子默了一默,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艰难地开口道:“你回去吧,我,我明日就出京,一定会为你找到可解毒的法子的。”
佩青一听此言,却仿佛是挨了一道惊雷,不敢抬头,泪水却已经打湿了一张小脸。
他不喜欢他,他也不愿意碰她。他宁可冒死离去,也无意与她做出这等乱伦的丑事。
她也是闺阁小姐,何尝不知他是他的伯父,可是······
大公子半晌不见佩青说话,却见她胸口起伏越来越急促,心下也是焦灼,下意识过去要去把佩青的脉,却见佩青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涟涟泪眼像是一支利箭扎在他心上。
他瞬间无措,看向佩青的目光痛苦而无助。佩青却忽然上前两步,重重撞在他身上,他一时不妨,竟被她撞到连退两步,坐在榻上,下一刻佩青已经捧住了他的脸,将颤抖温凉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还带着哽咽的声音委屈又隐忍:“不要拒绝我,求你、求你,爱我。”
他看见影影绰绰的烛光映在墙上,竟有几分魅惑,一只手贴住佩青柔嫩的面颊,半是掌控,半是推拒,颤声道:“你,会不会怪我?”
佩青凝视着他,额头抵着他的,低低地道:“我不会。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是抚上了佩青尚带青涩的腰肢,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怕,我又怎会抛下你,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