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另一边却是道德的执念。
佩青却全然不知,只当这人竟在自己的春梦中都嫌弃自己。双眼转瞬湿润,又在春潮涌动之间,咬着樱色的唇瓣仰头吞下一声含娇带媚的呜咽。
大公子只觉脑中轰隆一声,所有的道德人伦大防都粉碎,扯下湘红色的绣帐,红着双眼朝那人扑过去,将那遮着上半身春色的水红绣着一丛莲花的肚兜并薄薄的亵裤一同撕下,凸起的丰盈并不大,但入手却温润绵软,顶着两颗颤巍巍抬头的红樱。玲珑的腰线下,双腿之间隐着的溪谷正泛着水光,佩青下意识要将双腿并拢,却被一双手强硬地分开,虎腰沉下去,昂扬的欲根隔着自己柔软轻薄的亵裤在那花户上时轻时重都摩擦碾压不休。
几乎是他的腰动起来的同时,佩青口中的媚吟便流泻而出,也不管微微冒头的娇嫩肉芽被布料摩擦出的轻微痛楚,几乎是条件反射,她便热情地缠上他,微张的红唇也下意识地寻上他的。
可即便是此时,他也不敢恣意去吻那双红唇,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在那姣好的唇瓣上重重一印,便迫不及待地将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脖颈、胸前······
可他到底还是心下忌讳,也不敢循着本能地去品尝那寸寸雪肤,啄吻轻舔过后,又将一只雪乳的含进嘴中吸咂舔损拉扯,自乳根处往上将另一只握在手中,克制着力度把玩,将那雪白白一团软乳捏的花样百出。
佩青只觉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可是身上却仿似置身于烫烫的热水之中,从骨子里热到外头来,身下羞人处有心上人的物件不停磨蹭着,胸前也被细细地疼爱,再加上药性的催发,没几下她便轻颤几下,缩进了花穴,竟是就此泄了身。
大公子也有所觉,原本两人之间就只隔了一层被淫液打地湿透的亵裤——有他的,也有她的,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流隔着亵裤当头浇下,他只觉得身下硬的发痛,似要爆开来,恨不得即刻脱开束缚,恶狠狠顶入那勾人的、才高潮后还流着淫水、隐隐抽搐的小穴中,不管不顾地狠狠肏上一通,让佩青哭叫出声、肏得花穴红肿才射才好!
他咬一下舌尖,从欲海中勉强抽出一丝理智,压下心中吼叫的兽欲,掰开佩青的双腿,充满血丝的双眼欣赏又克制的看着那秀气、散发着幽香的牝户,那里似乎察觉到他犹如实质的火热目光,竟止不住地轻轻痉挛,玉壶滴露,芳草萋萋,不胜美景只叫他几欲发狂。
按在细致的大腿根处的双手力度又加了几分,他闭一闭眼再睁开,才重重舔上那一直引诱着他的地方。
佩青迷茫地睁大无神的双眼,直直盯着床帐顶上那绣的影影绰绰的莲花,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爽利滋味从腿间那小小一处嫩肉上蔓延开来,将本就迷蒙的脑子烧成了一锅浆糊,还有粗糙灵活的东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照顾着那方寸天地,更兼时轻时重的轻咬吮吸,几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尖叫着泄了第二次。
大公子打定主意不能做到最后,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舌和手指,使出所有他熟知的花样,将佩青玩弄的泄了数次,到最后智能软软地瘫在床上由着他摆弄,半昏半睡地由着他亵玩到了后半夜,腿间的春水竟没干过。然后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在那陌生又粗壮的东西上上下撸动需求,才听着他粗喘着,将一滩微温带着腥气的东西洒在自己一对雪乳上,只是那东西出来的急,竟有一两滴落在自己的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香舌去舔,却听得那人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不由吓得喃喃讨饶“不要了”、“太累了”。也不知说了几遍,那人终究没有再做什么,似乎又转到一处温水中,她迷糊间吓得挣扎起来,一双手却始终牢牢托着她,于是她心安地沉沉睡去。
大公子将佩青耐心地洗漱完毕,又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帕子将人裹上,抱回了她的闺房,双眼红的几乎要滴血,良久才颤抖着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