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圈,那根备受青年逼迫的玉茎自会泥鳅一样地往他手里钻入。
那个可怜的物件一直含着泪,没个十来下,闻香艾便被弄得丢了阳精。
一时片刻闻香艾疲惫极了,动一动手指都累得不行,唯独嘴里不受控制地高声喊叫个不停。
观伊娄掌桢的架势是完全没有要泻的意思,只是改了法子,轻抽重顶,这硬生生靠对比出的温柔也是罕见。
不知不觉,两人从床头折腾到了床沿中部,闻香艾被伊娄掌桢按着肩膀抽插,他像是痛苦般地拧着眉毛张嘴喘息,被人肏地只脖子枕在床沿上,脑袋往下垂着,束发的玉簪早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头亮泽的青丝曳地飘荡,满室暗香浮动。
这伊娄掌桢上辈子也不知是什么畜牲,贪凭着一股子蛮力简直要把人折磨死。
他复弯下腰凑近闻香艾,把他干得直往床下掉去,闻香艾半倒挂着身子只能拼命并拢双腿缠住他的腰,小穴一抽一抽地呜咽着。
亏他还有些良心,片刻后把闻香艾抱起平放到床尾,才接着肏他。
他喜欢面对面肏他,把他长而直的双腿扛在脸上,看他脸上因他而淫乱放荡的表情,无不让他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个被“和亲公主”肏地人事不省的大周帝王。
到了最后,闻香艾已被冲击地射了三次,射出的精水一次比一次稀薄,他感觉到周身酸疼疲乏,下边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连合拢都成问题。
伊娄掌桢把他的腿从肩上拿下来,闻香艾于半昏半醒间松了一口气,心想道:终于结束了。
不料那小子不知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仍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可着劲儿变着法儿折腾他——把他扛在肩上的一条腿拿下来,把闻香艾双腿叠起,摆成秀婉的弯曲形状,侧过他的身子接着办。
伊娄掌桢像是还不满意,粗着嗓音混沌不清地说了句:“夹紧!”
闻香艾梦呓般地呜咽:“不、不敢来了”
从薄暮时分到繁星缀满黑布,期间昏睡中的闻香艾被肏醒了两次,竟有一次软着胳膊捧住伊娄掌桢的脸,眼神复杂,那里面带着浓重的偏执和心疼,细长的指尖在他下巴中间刮了一道,“这里本来是有一道浅沟的。”
伊娄掌桢的下巴上被他划了道口子,诡谲艳丽的血珠在凉夜里渗漏出来,一如那肮脏龌龊、见不得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