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打算。”我坐在夏西斯的身边,劝解着他,我不能连累任何人,尤其是救了我一命的他。
“你在担心什么呢,莎维卡?”夏西斯用困惑的表情看着我,“我的周薪是9万欧元,足够养活我们两个,还有我的狗,或者你想养的别的什么。”
“这无关于钱,夏西斯,是我不能依附于你而活,你明白吗?”我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但我有我的原则。
“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暂时来看,我都是你的最佳选择,不是吗?”夏西斯逼视着我,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他猜到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我不敢想下去。
“夏西…”我来不及解释就被打断了。
“凯西,你是一个我解不开的纵横字谜,在你的赛场,我不是什么可汗,我就像刚知道自己摔坏了脊椎的卡卡,觉得自己永远也赢不到一个进攻机会。”夏西斯凑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淡淡的树美味,从他的头发上传来。
“可无论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让它们见鬼去吧,你比罗密·施奈德①更令我着迷,我想我的生命里每时每刻都有你的参与,直到上帝说我不能再爱你。”
“希望你不是阿兰·德龙②。”我回抱住了他,我喜欢的男孩,原谅我不能爱上你。
“我当然不是,尊贵的凯瑟琳大帝③,我是你忠实的骑士。”夏西斯在我面前半跪下来,把我的左手按在他的胸口。
“为你而跳动。”
“看起来你没很好的学习世界史中的俄国历史,把我比作了一个伟大又残暴的女人。”我推了夏西斯一把,他顺着我的力气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笑着看我。
“你不能怪我,青训队的综合教师要么是阴沉的老太太,要么是一身烟味儿的老头,你不能指望我靠他们变成好学生。”
“那你该再认真点。”我下了床,跨坐在他腿上,大概是我喜欢居高临下吧,我不想错过夏西斯的任何一种表情。
“我一直很认真。”绿眼睛揽过我的腰,近的我能算出他眼睫毛的倾斜角。
“奖励你的认真。”我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用舌头试探着打开他的牙齿,将他带到我的世界。
不是很激烈,只是很用心。
为你带给我的,为我不能给你的,为我们即将面对的。
“好了,乖男孩,该停下来了,再不吃早餐我就会饿的把你吞下去。”我放开了绿眼睛。
“我现在就想把你吃掉。”绿眼睛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起身了。
“你认为我是什么?草莓布丁还是黄油煎蛋?”我享受着现在的每一刻,因为我知道,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是凯瑟琳·莎维卡,”夏西斯拉过我的手,牢牢的握住。“夏西斯·霍夫曼的女朋友。”
“我想我更喜欢当草莓布丁,今天早上就吃布丁吧。”我紧紧地回握住夏西斯,与他十指相扣,就想握住不可能的未来。
“都听你的,陛下。”
我收拾好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一个背包和一个拉杆箱已经是我的全部了,还有离开斯图加特之前我买的一些黑森林为背景的明信片,因为到了别的地方就看不到这么茂密、宁静又古老的森林了。
而且这里,留存着我珍宝般的记忆。
计程车经过了柏林墙的遗址,曾经冷血的铁腕手段,如今变得和冬天的西伯利亚一样凄凉,即使再高压,再铁腕,哪怕筑造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墙,也抵不住人对自由的向往。
所以肯静下心来参观的人,心里都是不自由的吧。
“在想什么?”夏西斯低头玩着PAD,让我怀疑他的太阳穴是不是长了一只眼睛。
“自由。”我叩了叩车窗,他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