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看起来很局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凯什,我不想伤你的心。”我尽量表达的委婉一些。
“你知道的,你在丹麦,在哥本哈根,在这所伟大的大学,而我要回到家乡。”
“凯瑟琳,我真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你会考虑申请哥本哈根大学吗?”
“别难过,我会记住你的,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来到这里。”我踮起脚,发现够不到他,只能拉着他的手,踩在长椅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还有嘴唇。
开玩笑,我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几乎没可能”的舞会伴侣。
“我可以请你去…”
“所以我们就这样,好吗?”我感到自己实在是烂透了,他是个好男孩,有绅士风度,热心,善良,长得也不错,可我不想在这来一段《罗马假日》。
“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 他把我从长椅上抱下来,像对孩子一样宽容地对待我的冷酷。
我订了飞往柏林的机票,用我的假证,对于丹麦,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对于我来说,丹麦也仅仅是我停留的一站,没什么好留恋的。
我很爱吃丹麦的奶酪,这里到处是奶酪,而在俄罗斯,我很少吃,因为热量太高了。
奶酪和童话,丹麦除了格陵兰[丹麦属地,世界最大岛屿]以外最伟大的两种东西。
我买了一本英文盗版的安徒生童话,打算重温一下令人心动的故事,生活、冒险、友情、爱,但童话毕竟只是童话。
有着紫罗兰色眼睛的王子,有可能是个恶魔,落难的公主,说不定会死在半路上,没人爱她,也没人救她。
我每读完一篇,就撕下一篇,这是我最后一次读童话。
他们以为我生活在童话中,却不知道我连灵魂都死在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