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火车很乱,按时间来看,我的失踪应该已经被报到了警察局,如果他们在火车站巡查,我没十分的把握过的了巡警那一关。
“夫人,我想我应该感谢您的好意。”我点了头,展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那是发自真心的。
“不用客气,好孩子,我去联系司机。”老板娘撤走了我吃过的盘子,走进了厨房,我把剩下的半根白肠用餐巾纸包了起来,放进背包,这是到莫斯科路上唯一能供给我热量的东西。
不一会儿,有车停在了外边,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红胡子、蓝眼睛的矮个儿男人,他一进门,就打量了我两眼。
“你来了,亲爱的彼得。”老板娘摘下了围裙,给了男人一个热烈的拥抱,男人则放肆地在她身上摸了两把,被老板娘一下打开了手。
“这是我跟你说的姑娘,载她一程吧。”老板娘指了指我。
“当然可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我。
“斯特拉,斯特拉·瓦奥莱卡。”我回答。“十分感谢您,先生。”
“走吧,别耽误了下一趟车。”男人点了点头,示意我跟他走。
“放心吧,亲爱的小瓦奥莱卡,你会幸福的,主永远与你同在。”老板娘送了我一块烤好的黑面包,在临走之前,又吻了吻我的额头。
“感谢您,夫人,您也是。”我同老板娘告了别,上了那辆大货车的车厢。
车大约开了三个多小时,停了下来,彼得打开了后车厢的门,车看起来停在了加油站一样的地方,彼得扔给我一包草莓干、一盒腌蘑菇罐头与桔子汽水。
“吃点东西,下来走走或者去趟厕所,还有很长的路呢。”彼得的红胡子一翘一翘的,他手里拿着一小瓶开了封的啤酒,酒沫还挂在他的胡子上。
“好的。”我去了趟加油站的公用盥洗室,但彼得给我的食物,我一口都没动。
说实话,对着一个陌生的邋遢中年男人,你很难提起什么胃口。
再三确认了我不需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后,彼得说了一句“随你吧。”就关上了后车厢的门,车又开动了,这一次,时间似乎过的格外漫长,开始的时候,我的神经还能保持紧张,后来实在太困了,我睡了过去。
我再一次醒来是晚上八点,我睡了四个小时,车还没有停,我已经饿了,只能从包里摸出半根白肠,啃了起来。
肉类极大地缓解了我的饥饿,当我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车厢门又打开了。
“下来吧,姑娘,你到了。”彼得敲了敲车厢门,发出极大的噪音。
“这是哪儿?”我走了出来,陌生的车站,陌生的人,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新的。
“这里是市外,我只能送你到这了,我给你买了票,你跟他走就可以了。”彼得给我指了指另一个人,他更年轻一点,穿着倒是和彼得一样随意,我谢过彼得,接着跟着这个人上了火车。
我独自坐在一节车厢,不一会儿又进来五、六个打扮妖艳的女孩,看起来像成人版的高中姐妹会,她们坐在一起,打量着我,窃窃私语。
我没在意她们,不久,又进来几个穿着土里土气的女孩,有一个坐到了我身边,她甚至连一件棉衣都没有,只穿着一件样式过时的外套。
“你好。”身边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我转过头,这个女孩是个纯种的俄罗斯姑娘,眼睛比克什米尔宝石还要蓝的发光。
“你好。”她看起来才十二、三岁,还是个小丫头。
“我是伊莉安娜,你呢?”
“斯特拉。”我将背包里装着应急的巧克力给了她一块。
“谢谢你。”她极快地吞下了那块巧克力,又抬头看我。
“我只剩了一块。”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