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这段时间也是习惯他的脏话了,这大流氓平时就爱说脏话,床笫间更不用说,时不时来几句“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被我操得爽不爽”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伊利亚尽量配合着他,他也不是处子,没什么好矫情的,他十四岁就开始和人上床,性经验并不能说不丰富,应付个亚当还是绰绰有余的。
伊利亚的腰下塞了枕头调整了高度,好更方便地让肉棒进出小穴,今晚已经做了两次,那里有点发红,亚当技术比之前有所进步,可还是很粗鲁野蛮,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似的,最后他都会把精子全部射进去。
这次也是——
亚当射进去了还没完,硬把大家伙继续塞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他觉得这样可以把精子堵在里面,都流进教父的子宫里去。刚做完,他爽过了,温存地亲了亲伊利亚被汗打湿的鬓角,把这让他销魂蚀骨的娇小身躯抱在怀里爱抚:“我天天这么操你,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吧?”
以前亚当从没有想过要当一个父亲,他有过不少女人,可他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而且他不想要那些女人的孩子,要么就戴套,要么意外怀上了也就给点钱打发掉看看那些人,个个都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以后变成了软蛋
可一想到伊利亚会怀上他的孩子,他却一点都不排斥,相反还非常期待,他是不是能得到一个和伊利亚一样紫罗兰色眼睛的宝宝呢?那个宝宝一定会像他的妈妈聪明又漂亮的。
他觉得最近在床上和伊利亚越来越合拍了,是不是说明他也比以前软化了,毕竟现在他在外面就是个死人,除了服从自己还能怎样?而且听说女人一旦给男人生了孩子以后会很不一样,有了血脉的羁绊,她就会真正地爱上给她孩子的男人。即便倔强清高如伊利亚,假如给他生了孩子以后,也会彻底被他给驯服吧?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教父,胴体赤裸雪白,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眼睛闭着,羽睫微翕,嘴唇轻启着喘气,唇色鲜红欲滴,鬓边沾着几绺被汗濡湿的发丝,鼻尖也有几颗细小晶莹的汗珠,在他眼里,倒像是雨后缀着露珠的玫瑰,忍不住亲了两口。
伊利亚被他亲得烦躁——妈的,还想做吗?他轻轻推了亚当一下:“全身都是汗,粘在一块儿难受。我去洗澡。”
“我抱你去吧。”亚当说着从床上起来,伸手就要去抱伊利亚。
伊利亚躲了一下:“那你先洗我再洗吧。”
一起洗肯定洗着洗着又开始操他了,亚当这傻逼根本控制不住他的鸡巴。
亚当还是钳住他的手腕,把人抱起来:“你都被我操得脚都站不稳了,自己一个人能洗澡吗?害羞吗?教父大人?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是我还没看过摸过的?”
伊利亚目前并没有说不的权利,果然在浴室里又被操了两次,一次站在花洒下,一次在浴缸的温水里,边做爱边被热乎乎的水汽蒸着,让他觉得头晕目眩,好半天都有点缓不过来,差点昏了过去。
舒爽地洗完了澡,亚当把伊利亚裹着毛巾抱在膝盖上,用毛巾给他擦头发:“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呢?我的宝贝儿给我生个孩子吧,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
“神经病。”伊利亚没好气地回答他。
亚当也料到了不会得到温柔的回答,权当被只小猫挠了一下,调情罢了,轻笑了两声,不以为忤。
伊利亚试探着提出点要求:“可以给我些正常的衣服吗?衬衫长裤就行。总是穿着你那些款式老土的裙子,不感冒我自己看着也恶心。放心,就算是衬衫长裤,你要是来操我,我会好好地主动脱下来,不会弄坏的。”
亚当说:“亲爱的,我觉得你该适应一下做女人说不定你就要当妈妈了。”
伊利亚坚持地看了他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