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一边品尝着一边用手指去玩弄右边的小樱果。过一会儿又去亲右边那颗。
伊利亚右边的乳珠格外敏感,每次亲的时候下面都会流出水来。
伊利亚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别亲了,又不是女人的胸脯,再亲又被你亲肿了。”
西萨尔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往下,舔伊利亚的腹肌、肚脐,把舌头伸进肚脐里打转,弄得伊利亚身体发麻发痒不禁摇摆了下腰臀。
花芽跟着摇晃了一下,蹭到西萨尔的脸,他再往下,先用鼻尖亲昵地和许久不见的小家伙打了个招呼,嗅到沐浴露的香气,亲了亲半硬的花芽顶端,舔了一下,接着含进嘴里。
伊利亚合目细细感受着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舒服地呻吟出声——西萨尔太了解怎么碰他能让他最舒服了。
西萨尔很快把粉嫩嫩的小家伙亲吻得立正站直,湿漉漉颤巍巍的,铃口流出点滴透明分泌物,像是在可怜地哭泣似的。伊利亚的阴茎并不短小,算是发育正常,原本作为双性人在第一性征的发育上会缺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伊利亚一直定期给自己注射雄性激素。可他的模样、肉体,也只勉强保持在双性中间的平衡点上,事实上,西萨尔觉得伊利亚肉体本身的发育更偏向女人,在药物的干预下才保持住了现在的样貌,外界顶多觉得他是个有点阴柔的男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教父先生的真实性别。
西萨尔一边用舌尖舔弄铃口一边揉捏把玩着可爱的卵球,伊利亚有如悸电过身般不由自主地摇摆了下腰肢,他瞟见伊利亚脖颈和脸颊上被情潮染成一片粉红的模样,他松开嘴,期待地问:“喜欢吗?”
伊利亚皱了皱眉,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肩膀:“别那么肉麻。”但这力度,语气说是踢,倒不如说是调情。
西萨尔知道这是伊利亚表示喜欢的特别方式,于是他灿然一笑,像一只大狗狗得到夸奖,尾巴摇得更欢了。越发卖力地舔弄起来,模拟着交合进出的动作吞吐花茎。快感犹如绵长的海潮扑面而来,仿似要将人拖进温柔的漩涡,溺毙在这甜蜜之中,一阵一阵无形的炙热悸流在他小腹处蹿来蹿去,待到某个时刻,伊利亚预感到顶点要来临,他抓住西萨尔的脑袋揪住他的头发:“放开,要出来了。”
西萨尔置若罔闻,反倒变本加厉地使出技巧来,深喉吸了一下,这绞缠叫伊利亚承受不住,意识海中快感轰然炸开,他过电般战栗着射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回过神,看到西萨尔半跪着,用拇指揩拭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尽,吞下,看到伊利亚望着自己,立即用求表扬的眼神雀跃地看着伊利亚:“舒服吗?”
伊利亚点点头,大抵是身体满足以后人的脾气也会变得温和,教父大人的漂亮脸庞笼罩在灯雾中显得既艳丽又柔和,他轻声问:“你射了吗?”
西萨尔迟疑了片刻,才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自己回去解决。”
伊利亚闭上眼睛,又睁开,叹了一口气:“算了,进来吧,记得温柔点。”
西萨尔怔了一下子,脖子瞬间害羞地红了,不确定地问:“可以吗?”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总是控制不住。
万一做到一半伊利亚又把他从床上踢下去怎么办?
还会好几天不理他。
西萨尔不禁犹豫起来。
“不做就算了。”伊利亚皱了下眉,从床上爬起来,去拿床头的睡衣,他背对着西萨尔展示出完美的背部线条来,柔韧紧实的脊背,深陷的腰窝,饱满雪白的股丘,构成让人欲血贲张惊心动魄的曲线来,还有股丘之间幽深的缝隙,隐约有晶莹的淫靡的水光。
西萨尔眼睛都红了,他掐住那纤细的腰肢拖回来,亲吻起他的肩膀和脖子:“要的,要的,巴尼。”
教父大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