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年多了,老朋友了。”伊利亚说,把手插回口袋里,和约翰说,“我们的轿车会停十分钟,等你吃完了再上路。”
约翰傻傻地看着伊利亚的背影,咬了一口面包,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伊利亚故意加了很多芥末。
副驾驶座上约翰的新搭档——他的搭档换了好几轮了,除了他没人坚持得住监视伊利亚的工作,他前搭档拆伙时还不可思议地表示他是对伊利亚着了迷——默默给他递了纸巾,啧啧称奇:“那就是卢西奥的新当家人?一张相片都没有被拍到过,真人比传说中的更漂亮啊。他应当去他手下的好莱坞电影公司,出道当个电影明星在舞台上接受万千爱慕才是。说不定会是下个那个很出名的意大利男星,对,鲁道夫·瓦伦迪诺!”
鲁道夫·瓦伦迪诺是个以雌雄莫辩的美貌着称的默片时代男星,同样出名的是他的爱好为男的性取向。约翰皱眉,就算伊利亚是个犯罪分子,也不应该被这样猥亵地揣测:“别这么说,卢西奥先生有未婚妻的。”
除了审了个叛徒,那个叛徒还不松口告诉他们背后主谋是谁,今天是极平常的一天,晚上伊利亚还同小未婚妻奥莉薇共进晚餐。
只是奥莉薇似乎食欲不振郁郁寡欢,伊利亚宽慰了几句,女孩并不肯多说,这使得伊利亚有些感慨,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果然导致了些代沟,他懂得赚钱懂得杀人,就是不懂怎么讨好女孩子。
“或许我应该买束花送她。”送奥莉薇离开后,伊利亚同西萨尔琢磨着说。
西萨尔郁闷地“嗯”了一声:“您该注射药剂了。”西萨尔除了是他的属下之外,还是贴身医生。
伊利亚谨遵医嘱,坐下来,主动挽起袖子,西萨尔从药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剂,将一瓶药打进伊利亚的身体里。
最近他总是觉得眩晕,特别是刚注射完,药剂发挥效力不久,应当是因为体内激素不平衡的缘故。伊利亚知道自己这么做会短命,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伊利亚决定关心一下女友,于是两天后,他得到一份准确的报告——他的小未婚妻怀孕了。
孩子当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