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今天好像真的只是来放松心情,很安静,难得没有调侃她,也让她感到意外。
两人排了一段时间的队才等到位置,人纷纷涌进电梯,将两人围在角落里。
她被陆筠堵在怀里,那双手放在她的脊背上,似在保护她。渐渐的,裘初的呼吸变得厚重,她急忙拍开陆筠的手,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说:“别摸我屁股。”
陆筠转移话题道:“到了。”
裘初:“……”
又被耍了,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她们到了塔顶,纵眼俯瞰,G市的风景一览无遗,给人伸手可摘月的错觉。
裘初又兴奋又害怕,拽着陆筠的衣服,偷瞄外面,裘初看天,陆筠看她。
陆筠蓦地出声:“有时候觉得你和我很像,像到让我又爱又恨。”
我像陆筠?开什么玩笑?
“你当我刚才在说胡话吧。”
是愧疚,或是怜悯自己,更是因为找不到可倾诉的对象,故而自暴自弃,这种话也可脱口而出。
“陆筠,我是说……如果你怕,我牵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