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在血液里的只有灭顶的欢愉。这种愉悦越来越猛烈,最终冲破了阻隔,他小腿痉挛地抽动几下,仰起头,呼吸声沉重。
此时,仿佛察觉了他的心思,舌尖挤进唇缝,和他色情地纠缠。胯下粗大的肉茎也在斐德南高潮后的下意识紧缩中又胀大了一圈,更加猛烈地抽动,将穴口的皮肤都磨得发红,顶端流出的汁液也在撞击中搅成了粘稠的沫堆积着。
斐德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不由自主抓挠因为做爱而花纹更深的外壳,后穴剧烈收紧,死死绞住了肉茎。
受到如此热情对待,才觉得爽快,残忍地朝穴内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狠狠顶撞,又挺动了数十次,才用硕大的前端抵住,茎身颤抖着,大量滚烫的液体瞬间迸发。还不肯停下,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奋力抽动,直到怀里的人崩溃地用牙齿撕咬他的肩膀,才舍得放缓动作。
异种生物与人类生理上有很多不同,特别是精液量,射出的东西多得让斐德南的后穴几乎盛不下,浑浊的乳白液体顺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流出,顺着他大腿流下。一些还飞溅到胸口,或者弄脏了近处的蕨类叶片。
而斐德南还清醒,唇边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费劲地拥着笼罩在上方的巨大身躯。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