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快点!”
被快感带走所有理智的季长安下意识的按照他的话挤压揉弄自己的阴蒂,有些单薄的身子忍不住猛地向上拱起,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抽出。他高潮时喷出的温暖的淫水不停地冲刷着陆衡那巨大的龟头,一个哆嗦,他也低吼一声,忍了多时的肉棒终于泄出滚烫的敬业一滴不剩的浇灌到那软烂的小穴里。
自从那疯狂的一夜之后,季长安整个人恹恹的窝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不想出门。
至于原因,天气当然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实在没脸出去,一想到自己丢脸丢大发了,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与此同时,还很小心眼的认为顾子修那个臭萝卜这些日子一定在笑话自己。
在整件事中最无辜、损失最大的顾子修又一次躺着也中枪,他哪儿有时间笑话这个小祖宗,说来也是倒霉,这个小祖宗感觉自己丢了脸不愿见陆衡,陆衡便很自觉地将所有责任推卸到他身上。
按陆衡的原话,就是都怪顾子修出的馊主意,不是因为他,那个磨人的小祖宗也不会喝醉,不会喝醉就不会肆无忌惮的耍酒疯,不会耍酒疯就不会这么多天避而不见,连个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感觉自己好心喂了狗的顾子修一点都不敢相信陆衡是自己的亲表弟,整日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蹲在墙角画圈圈,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这叫整日有顾大少传说的江湖一时间流言四起。
嘿,兄弟,你知道吗?听说最近顾大少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痴情种
嗨,我也听说了,听说那女人唱歌还不错,就是那些子嫉妒的人到处乱传,说是唱歌让人没法听,你说说这都什么世道,怎么可以这样传谣言呢?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告诉你们,你们那些消息都是假的!顾大少,我给你们说换口味了!你们懂的!
不会吧!顾家家大业大的,这不就后继无人了吗?
好热闹的无聊人群的好奇心远远超越了顾子修的认知范围,以至于重出江湖之日,但凡是知道一点他的事迹的人,都好奇的悄摸打量着他,一无所知的他是丈二和尚门不到头脑,最终知道原因后气的是七窍生烟!
“长安,今天晚上班上同学一起吃个饭,老班也来,你呢?”
来电话的人是季长安高三班长,他眯着眼睛想了好久,脑中依稀浮现出一张青葱面庞,正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最喜欢的模样,白净清瘦。
想来想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同窗,一同欢笑、一同哭泣,纵是有什么不愉快,也不过是年少轻狂时的一场暴雨,雨停便又是艳阳天,现在想想,倒是叫人怀念。
“长安?你最近怎么了?”
季易宸这些日子总感觉自家弟弟不太对劲,自打上次和陆衡那家伙出去之后,整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发呆。
不得不说,陆衡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外面只是知道前些日子云暖有两个人以惨绝人寰的歌声成功的镇住了无数心灵躁动的青年男女,至于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并没有人知道。
季易宸听说了之后,还语重心长的劝自家弟弟不要去那些地方,顺便还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一下悲催的老板顾子修,全然没有想到那个夺命合唱二人组的成员之一正是自己的宝贝弟弟,自然也没有注意他一脸心虚的表情。
只是一边小心地顺着因心虚而不小心被水呛了嗓子的季长安的后背,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喝个水还这么不小心,你说你上大学后我怎么放心?”
为了防止自家哥哥成功变身为絮絮叨叨的中年阿姨,他很是明智的仰脸笑着,“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担心,什么都不怕。”
“真的?”
“真的!”
看着长安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