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爽。
楚乔收回视线,忍不住问自己,如果楚乔的尸体没有消失,自己看到一具具自己的尸体排到面前,还要亲手埋了她们,自己能平静的若无其事吗?
吃完楚乔坚持自己来负责洗碗,祁进就靠在门框上悠悠的看着她洗。
楚乔受不了他的目光和越来越暧昧的气氛,轻咳了咳,问道:你手上那些伤怎么回事?
祁进低头看了一眼手,下意识的抖了抖袖口想挡住,他有些难为情,颇为丢脸的闷声回道:一开始没有防备,被伤到的。
是跟我们一样的那些人吗?
他们不算人,连意识都没用祁进冷笑一声:只是一种企图对付我的手段。
对付我?
楚乔敏感的察觉到这三个字不对,她忍不住停下了擦碗的动作,转过身问他:这里有人想杀你?这不是镜子里的世界吗?会有你的敌人?
祁进眯了眯眼,以一种平淡叙事的口吻问道:真想知道?想知道多少?
楚乔有些迷糊的看着他,没太听懂他的意思,祁进也不在意,只是勾了勾唇,像逗弄宠物一样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些。
像是被诱惑的祭品,手上甚至还滴着水,都没有来得及擦,可是她就这么一步步走了过去,她忍不住想,是真相的吸引力太大了吗,还是这个镜子里的空间太容易让人松懈?
你知道吗乔乔他托起她的下巴,唇擦过她的脸颊,划过暧昧的弧度,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24小时都在被人监视着,即便是在镜子空间里,它都在看着我们,它无所不在,它是神
他的话语,在她脑中,与A曾经说过的话一点点重合。
楚乔颤了颤,无法接受,这怎么可能呢?
它想我们死,乔乔,神要我们的命
他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肩,顺着后背微凹的脊骨一点点下滑,他带着几分力气,指尖又重又利,像是在模仿某种尖锐可粗的凶器,能轻易将她身体撕裂开来。
这般带着暗示性的恐吓动作非常成功,楚乔忍不住颤抖,身体下意识的向前躲,直接缩进了他的怀里。
这只是神的一个游戏,我们是参与者,无论是生人还是死人
楚乔拼命地摇头,拒绝接受:不,不可能,这个世界没有神,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存在!
乔乔祁进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你没有选择了,相信我好吗,跟我一起,否则你会跟A一样被毁灭
不,不你疯了,你疯了。她咬牙努力挣脱他的手,冷声道:况且,我又凭什么跟你一起?我要出去,任秋他们还在等我!
这话刺激了祁进。
他松开手,轻轻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眉眼越发锋利,眼底的暗色若飓风一样汹涌。
他就那样的高高在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问她。
你以为A的名字为什么是A?她为什么不叫B?不叫张三?不叫李四?
你还不明白吗?在我们眼里,A就叫做A,只是因为她被赋予了这个名字,一个随意的代号,一个称呼,而在它的眼里,我们也不过就是跟A一样的存在,如果他开心,会有成千上万个A或B,我们都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妥。
你又以为任秋是什么好东西?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接近A,最后硬生生的逼死了她,楚覃罗辑初始放过你,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是色欲罢了。每个人都被原罪束缚住无法挣脱,一旦行为引起了它的注意,只有死亡才能摆脱。
A很聪明,她死前选择了你,而你,是特别的只有你是神无法操控的,你是这场游戏唯一的漏洞
楚乔强迫自己深呼吸,心里乱成一团,祁进口中的危险的黑暗几乎快吞噬了她,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