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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税一案,泰汇昙这个突破口已经打开了。上一回刑部大牢提审,这位漕运总督相信了梁煜说的话——相信了有人在船上放了诬陷他的东西。

    几日连骗带吓,泰汇昙甚至开始庆幸那船东西沉得好。

    拿闻颐书的话来说,有时候谎话无需编得天衣无缝,让人能相信便好了。如果只是一桩沉船案,泰汇昙大约是倾家荡产,或许能保住一条命。但盐税案一出,泰汇昙若是不抛出一切给自己留条命,那这位大人怕真是一位忠勇之士,愿意舍生取义。

    梁煜既然监朝,自然是掌大头。若还是事事亲为,怕是要累死。审问泰汇昙的职责,秘密转交给了刑部与都察院。

    挨不住闻颐书几句劝,梁煜就提前露出了昏君姿态。踉跄了两步,摔倒在闻颐书的床上,打算睡一觉。闻颐书看他连外衣裳都没脱,哭笑不得,上去推了人一把。

    “你倒是脱了衣裳啊……”

    梁煜哼了一声:“烦得很。”

    转了个身,只想睡觉。

    被他露出这样的孩子气给逗笑了,闻颐书只好自己动手给他脱衣裳。好歹平日做得惯,也不费事。又把被子摊开将人盖严实。瞧着梁煜陷在被子里,睡成一个蛹,闻颐书是越看越觉得可爱。

    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闻颐书也觉得困,鞋子一蹬钻进被子里,抱着梁煜也一块儿睡了。

    梁煜中途醒了一次,听到外头丫鬟们压低的说话声。原想起来,可怀里抱着个暖炉,哪还有一点上进的心思,只管缩回去又睡着了。

    睡到大约申正末,终于是睡得身骨松伐,浑身暖意地起来了。天池捧着暖壶过来,看到梁煜揉着脑袋站在门口,笑道:“外头凉风,殿下可不要站在这儿吹。”

    “只管醒一醒,”梁煜哑着嗓子,又道,“给我倒杯水,不要茶。”

    天池举了举手里的暖壶,“有呢。”

    说着倒了一杯来递过去。又瞧里头,说道:“可得叫大爷起来,再睡下去晚上走困。”

    梁煜把被闻颐书脱下来丢在一边的外袍拎起来,只见皱巴巴的一团。天池忙过去接过来,“我去熨一熨。”

    转头拿了白酒来,在皱起来的地方细细喷上一层。金贵的衣料子比一个人还贵,不小心一些谁都伺候不起。

    “颐书近日都在做什么?”梁煜问天池。

    天池一边做事,一边随口答道:“只一天到晚忙在外头。原说是过个一两年就回去,什么田产房舍也都不曾看。只瞧着现在,怕是要在京中久留,就叫下头的小子们去外头打探着。瞧着什么东西好,都留意一些。”

    闻颐书四个丫头,梁煜是知道的。

    莫愁是个没落武行头子的女儿,会些拳脚功夫,直来直去,毫无心眼儿。西湖是管家孙兴的孙女儿,按说应该是大丫头,可惜性子沉默寡言,还有些呆气。这两个人都属于埋头做事的,没有那么多小心思。

    而天池和洞庭两个,完完全全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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