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对方手里拎着的东西,“那什么?”
陆殊同没吭声,把东西丢在地上,脱掉鞋子爬上床。
地上发出“叮”的响声,像是某种金属发生碰撞,许约顿时警惕——之前陆殊同偶尔就会在他洗澡时站在门口等待,不过那时两人还没正式在一起,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变化,最近这人又经常向他求欢。
“......”
这人消失这么长时间,不会有什么好事。
许约防备地看向对方,陆殊同扑过去,压在他身上,软软喊了声,“许约。”
“.....给我下去,没洗澡不要到床上来。”许约干巴巴地斥责。
陆殊同低头啃咬他的下巴,又舔他在不断耸动的喉结,漫不经心地说,“你好像很紧张。”
“不然?”许老板说,“我还不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陆殊同笑了笑,起身将丢在地上的东西捡起。
“我去了趟林家,你之前提醒了我,林秋宜和林奕恒在一起这么多年,在性爱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
他拿出袋子里的一小瓶蜡烛,点燃。
“这蜡烛有催情的功效,我想大概这么多年,就是这玩意让林秋宜可以强迫林奕恒和她上床。”
“.....你也想这样对我?”
许约立刻探过身体,想将蜡烛熄掉,然而陆殊同拦住他,弯下身又从袋子里掏出个什么东西,藏在被子里,将人抱到床的另一边,压住。
许约背靠枕头,面沉似水地盯着他,“你来真的?”
“我想。”
陆殊同答得很快,分开对方的腿,跪坐在他大腿上,扭了扭腰,低头咬住许约耳垂,“我想做.....”
“你知道我从不在下面。”
“我可以在下。”
房间内暖气开的很高,许老板只穿一件薄薄的睡衣,陆殊同撩开衣角,把手伸进里面,“我想被你操.....”
许约撇开脸,抬手想将他的头推开,却又迅速被抓住。
陆殊同含住他的耳垂,用唾液染湿,像是要弄脏他一向禁欲高傲的养父,故意弄出水声,那些让人脸红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许约耳里。
“你是打定主意要这样做了?”许约看着他,陆殊同的手正忙于在他身上游走,摸过腰部,在肚脐周围打圈。
“对,”陆殊同吃够他的耳垂,侧头面对他,垂下眼睑盯着他干燥的嘴唇,“我想先和你接吻。”
“......”许老板不作声。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陆殊同低头咬住他的唇。,
先是啃咬唇瓣,舔过那些干燥的地方,一一弄湿,接着舌头伸进去,与对方死死纠缠。
每一次亲吻,陆殊同都带着种鱼死网破的激烈,把它当作两人最后一次亲热,非要咬到许约的嘴唇破掉,闻到一点血腥味,才肯罢休。
许约从不回应,他坐在那,昂起头,唾液从嘴边滑落,被陆殊同的舌头卷走,身上穿的衣服也被解开,这逆子正在不断摸他的胸膛,拨弄他的乳头。
“可以做吗?”
亲够他的嘴唇,陆殊同半趴在许约身上,大腿夹住他的腰身,感受对方温热的阴茎,抬头大胆又卑微地看着他。
两米外的床头柜上,那根据说有催情功效的蜡烛在静静燃烧。
“陆殊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约问。
“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养子轻轻一笑,手指在他腹部挑逗性地来回抚摸,“我想将你吞吃进腹,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将你弄脏,在没人敢觊觎,许约,你说我怎么不知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