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又说道,“你不答应我,那你觉得这世上会对你好的人,除了我,还有谁呢?你为了攸月进了水牢,而她呢?有过来看过你一眼吗?”
这句话让段邈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但他依旧没睁开眼。
龙念烟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她继续说道,“别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两相处这么久,对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在的。我知道你之前的经历,心里也清楚你不喜欢管束你太多的女人,之前是我过于极端了。那是因为我爱你呀。”她低了低头,擦了一下眼泪。
“以后,我再也不会妒忌。你想找谁,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的眼中充满狠厉,“你不能找攸月!”
等了片刻,就在龙念烟以为段邈要答应的时候。
段邈睁开了眼,虽然他身体异常虚弱,膝盖的伤口裂开还泡在寒冷的冰水里,疼痛都渗入骨髓了。他还不甘示弱地冷笑着,“你做梦。”
他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威胁。
龙念烟气极反笑,“好,那你就一辈子在这里呆下去吧。你的第一很快就会有人超越,试问一下自己,如果不再是第一了,这些女修会正面看你一眼吗?”
说罢,她拂袖离去。
龙念烟走了以后,阴冷的水牢变得更加难捱,有个人吵架他还感觉有点热气,人走了感觉这里真的阴冷至极。
龙念烟的话他没想过吗?当然想过,可是他不敢想。
万一自己真的落下病根怎么办?万一自己真的不是第一了怎么办?
后悔吗?也不会后悔。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最多就是看清了一个人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
“段邈。”又有人唤他,他欣喜地睁开眼,却有点失望。
来的人是自己的师父。
顾行止看见水牢里虚弱的段邈,心疼地眼都红了,他赶紧将水牢的锁打开,将段邈背了出去。
段邈在师父暖和的背上,强忍住疲惫和困意,他现在连睁眼都费劲,却勉强自己张开冻的发青的嘴唇,虚弱地问,“攸月为什么没来?”
他见了师父,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伤,也问他这次事情处理结果,反而是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来看她。
真是痴儿。
那他该怎么回答?攸月被他肏得下不来床,肚子里满满都是他的精液,现在正在屋里睡大觉?
他第一次在徒弟面前感到心虚。
这时候,善意的谎言更重要。
“她被我用棍棒惩罚了一晚上,现在才休息。”可不是他下身的大肉棒吗?
“师父,我想见她。”段邈眼神中含着祈求。
“好。”顾行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