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捉住小宴哥的刘海一提,就朝他满是汗湿的前额,印了一个代表思念的深吻,“好几天不见,想我没?该不会是知道我病了,特意来医院看我的吧?”
“我、我看你马勒个靶子啊!”小宴哥不能抬手,擦海哥留在他额头上的口水,只得象征性地用言语暴力,来洗刷此刻身体所受的屈辱。
“哦?不是来看我,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也病了?”
小宴哥内心:是啊,病的不轻!要不是你鸡巴太大、捅得我太狠,我至于被搞进医院里来么!可这种羞耻的话,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不过不要紧,他两侧鼓鼓囊囊的休闲裤口袋,已经无声地出卖了他的秘密。
海哥从他裤兜里掏出两盒马应龙,皱了皱眉:“你的小穴受伤了?”
用词还挺肉麻,小宴哥在心里如此损道。]
可下一刻,他又被海哥扒了裤子,本命红内裤,颓然地耷拉在腿根子上。他的内心在哭泣;他妈的果然本命年多灾多难,连穿红内裤也躲不了劫!这个人他娘的就是我的天劫!
可海哥拨弄他肉穴的动作,显然比扑克脸医生要温柔得多。
“怎么会肿成这样呢?唉,都怪我的肉棒太大、太威猛了。我就知道,宝刀不能轻易出鞘,出鞘必见血。你瞧瞧你这周围,这几天大大的时候,怕是没少流血吧?啧,我的小可怜”
他的指尖轻轻一碰,小宴哥又“嘶嘶然”倒吸几口凉气儿,连内心疯狂飘弹幕唾骂海哥的力气都没了。
“我该怎么安慰你好呢?”海哥那头还在自言自语,“啊对了!今天你还没看到我穿女装的模样吧?你等着,我这就去隔壁,偷一身漂亮的护士服来,穿上再好好地安慰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