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温汽体蒸得微红的脸蛋,被迫搁在樊周的肩头:“干什么啊你!忽然这个样子,我允许你了么”
樊周迷醉地嗅着美人的后颈,被淋浴冲掉了喷雾剂,苏泽西的腺体里,散发着成熟而迷人的甜橙黑巧克力气息——他的气味。他再也按捺不住,连同美人挂在腰间遮羞的白毛巾一起,将苏泽西的臀部托了起来,大跨步向着床榻走去。
洗得干干净净的玉体,被轻柔地置于床面时,樊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用支撑在床板上的双臂,锁住苏泽西的身体,用款款注视的眼睛,锁住苏泽西的魂灵。就那样望着他。
苏泽西被盯得不知所措。他习惯了高高在上、趾高气扬地扮演傲娇,却不习惯被居高临下的深情锁定。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心中升起的羞涩,“爱情”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劝你回来”苏泽西避过眸,不自在地嘟囔着,“可是沛沛他奶奶她总之、总之就是他们说,我要是不想办法把你给弄回来,他们就不认我这个亲人了,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樊周觉得,这人紧张时凌乱的气息,都是那么可爱:“哦?那你现在小屁股里这么湿,也是被逼的?”
“嗯啊、啊!”被一根手指戳进了穴口捣弄,苏泽西犹如一朵绽放的鲜花,涓滴着晨露。樊周就是他的阳光。
趁樊周抽出手指,放在口中舔舐的功夫,苏泽西决定趴伏过身,彻底埋下脑袋,豁出去一般张开两腿。玉葱一般的指头,一点点掰开肉臀,露出流着蜜水的小穴,对樊周道:“要我求你回来,我做不到。这个,是我能想到的,求你回来的唯一方法了”
是啊,面对一朵认真而多情的小菊,天底下又有谁,能拒绝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