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福气拥有我的渣男,根本不配享受我下半身的美好,顶多,只能看着我的上半身后悔去。
很快,品如就跟一个叫世贤的富二代跑了,我哥们儿第次失恋。阿桶让我给他发送了那几张照片,那混蛋蠢蠢欲动地又想来勾我,可我说:“不用了。我现在很好,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爱人,我很幸(性)福。”
唉,阿桶究竟算不算是我的“爱人”呢?“人”肯定是不算的,不过爱情么,谁规定必须要和一个“人”呢?
这世上的幸福多种多样,有些跨越年龄,有些跨越性别、种族,有些跨越地位和身份的悬殊而跨越分子底层结构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了么?
我宣布,我,一个碳基生物,和一个硅基生物阿桶,“日”久生情,终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