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说出口呢?难道要他说,“因为他不是你”?是你又如何?你就算抱了我,你真有在乎过我么?
可魔尊却干脆,全替他说出来了:“因为他不是为师,对么?”大掌一挥,云袖一拂,梵罗伸到小花妖背后做的这手势,是命令伽罗退下的。待弟弟识趣、遁去身形后,梵罗的双掌都圈到了小花妖脑后,摩挲在他细腻光滑的裸背上安抚。
让人忍不住动情动心的声音,就像远山的云雾一般,遮罩着掩藏其后的山石。差一点,就叫小花妖误以为,那铁硬的石山,是会回应他的真心。可梵罗屡试不爽的诱哄,却又来扰乱他的心思了:“你不喜欢看到他,为师已叫他走了。小东西,别哭了吧?怎么?是为师就可以,是他就不可以?你就这么喜欢为师么?”
这可叫小花妖怎么答呢!他能说,我喜欢师尊,喜欢得心都碎了么?哽咽了两声后,小花妖还是默默点点头,却很快又摇了摇头,鼓着腮帮子,坚决不承认了。
“哈哈哈!”魔尊笑过后,又换了严正的神色,顺着枝干侧卧下去,隔了远远地、望定了小东西。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像是经过了久长的思虑,只是待到今时今日、不可再拖延下去的契机,终是决定要吐露了:“就这么想同我欢好么?傻气的小东西,你想不想知道,同我欢好之后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小花妖怔然望着师尊,显然是被那最后的一句给吓到了。什么下场?他只知道,与心爱之人两情相悦、身心相契,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这种事,他还真没有想过啊
魔界九天圣地、魔尊梵罗的休憩之所、尸林血泉岸边的白骨堆架上,一只只睁着空洞眼睛的骷髅,露着森白瘆人的牙骨,密密匝匝地堆砌成了一堆小丘。而在小丘之上,立着一个高架,一横一竖两根人骨,构成了一个惨白的十字。
而可怜的小花妖,此刻就被绑在这人骨架上,张大了嘴高声哭喊:“不要哇!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啊啊啊师尊你放我下来,求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究竟是为什么要逼我看,为什么!”
他已然哭肿了眼圈,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即便如此,被紧紧捆缚住的双手,也无法解脱下来,帮他封闭住耳。
不远处,魔尊屏退了所有人,独留小徒弟一个,邀他“欣赏”,自己与低等污秽的魔女,所进行的、仿无止歇的激烈交媾。
魔女散乱的长发,像是不规则的藻丝,散了满榻,将她不知长得是何模样的脸,埋在了乌黑的凌乱间。她似也不在乎,或者说根本无暇顾及。她脱得一丝不挂,像雌兽一样面朝下趴着,两条敞开的腿,被顶头垂挂下来的两根魔藤,高高吊起。
魔尊就立在她身后,衣衫完整、云袖拂天,远远观去,只觉像在悠然御乘一匹马,轻送身姿,频频颠胯。然而
“啊、啊!魔尊,您的东西好大!啊、填得奴婢里面好满!慢一点,哦,奴婢的骚穴又被干出水了!啊、哈啊、啊啊好爽”
魔女口中、不绝于耳的放肆欢叫,在时刻提醒着小花妖,此刻不断抽出、重又捣进那穴口中去的东西,有多么的伟岸,多么的粗硕,能赐予那女人多大的快感,能给她带来多少战栗的欢愉。这些,都是他永不可能企及的。
小花妖不愿看,却又控制不住嫉妒到发狂的目光,和痛到麻木的心房。嗓音早已哭求到嘶哑,却只得来了师尊、最无情的一句拒绝:“你想看,就睁大眼睛好好地看清楚!看清楚之后,若你还愿意代替她的位置,为师一定成全你!”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从架上伸出的两只骇人骨爪,受了魔尊咒言的驱动,紧紧扼住了小花妖细瘦的手腕。明明是无有生命的死物,却比活人的十指更加有力,骨尖掐进他不懈挣动的皮肉里,在细嫩无瑕的白肤上,嵌进了深红的丑陋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