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井中求子,被擒住秀茎握弄,边哭边逃

坚定。

    他伏在林先身上,双肘撑在身下人耳际,不容逃离。他鼻息中的瀑流,与林先起伏着胸膛、愈加凌乱的气息相融相接。那墨眸中的漩涡,更加深邃了。

    林先觉得自己,就好似一叶无依无靠的扁舟,在追逐与捕捉的漩涡中,颠簸盘旋,靠不了岸。他知道,如果不照着魇魔的话去做,那自己前来求子的心愿,就永远不可能达成。他的指尖,倏然攥紧了自己的衣褶,憋了憋唇,还是斗着胆子,抬颈吻上去了。,

    起初,只是四片唇轻轻地相贴一瞬,林先便跟小鹿撞了树干似的,赶紧分开,退回去看魇魔的反应。可那人不动声色的沉默,分明是在指责他的敷衍。为了求后,林先别无他法,只得将读书人的矜持、逆天背德的伦常先弃置一边,再度微启着唇瓣,向上凑去

    “啊啊!”呻吟带着哭腔的尾音,忽地从林先喉中溢开,原是他藏在长衫下的秀茎,突地被男人给握紧了,箍得他激抖一阵,不由自主长大了口痛呼,如此他的双唇,便被使坏的魇魔给捉住了。

    四唇交吻的那一刹那,他心中那条晃晃悠悠的小舟,在情欲的深海中,彻底颠覆沉没了。男人的舌尖,舔弄着林先的上颚,在他麻痒气酥之际,陡然叼住他的唇瓣,狠狠蹂躏。更多来不及吞咽的蜜津,被长驱直入的唇舌攫取,卷舔着进入了男人口中,被凸起的玉丸,滚动着咽入了温热的雄躯。

    林先的男根被攥着,就像蛇被擒住了七寸,兔子被捏住了双耳。林先对魇魔哭求说,他想做男人,魇魔就教他做男人,发了狠地教他,教得他哭天喊地。

    下身衣裤全被撕破了,轻薄的白衫只能覆盖到腰际,露出的臀瓣,真如两个饱满的玉球,在脚步的颠动中,上下耸动。肉沟的中央、一点从未被入侵过的小菊,紧闭着秀美的褶皱,在不经意的次次抬臀中时隐时现,落在身后男人一错不错的盯视中,勾人进犯,又惹人疼怜。

    林先就这样被握着肉根,翘着两瓣浑圆的臀丘,一点一点艰难地往前走。可他能走到哪儿去呢?井壁高耸,井口幽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向着井壁挪移,徒劳地拖着脚步,以期脱离魇魔的掌控,让他被搓得炙红的细根,得到一点点喘息之机。

    “你不是想做男人么!嗯?哈哈哈哈!那就好好地做,我这就施法使你硬起来!”魇魔肆笑着搓动手掌,引导着那根脆弱的小茎,缓缓地抬起头来。林氏列祖列宗的希冀,就存于其中,子孙百代的香火,就系于其上,然而最令人可耻的是,这死灰复燃的生机,竟是来自于另一个男人手中,而不是诱发于他的结发妻身上。

    林先昂着脖颈,趴在井壁之上嚎啕大哭。身下的欲望越来越昂扬,仰头望见的那一弯毛月亮,在他的泪光晶莹中,显得越来越空茫。

    在他被撸弄至泄身的极致一霎,他的身子抖如筛糠,白泉又浓又稠,像是好不容易被疏堵的奶汁,喷得井壁上四处皆是。白腻腻的情浊,覆住了郁葱葱的青苔,灌满了砖石缝隙,又轻贱,又淫靡。

    廉耻让他的膝盖跪到了地上,激爽却让他的神识飞上了月亮。魇魔果真教会了他,如何像一个男人那般出精,可那个瞬间,他却哭得像一个失了贞操的女人那样悲切。

    他在井底究竟呆了多久,他不知道。这里就像一个不知今夕何夕的梦境,不管他怎样挣扎着、攀在井壁石阶上耗费体力,似乎都感觉不到腹饥。

    “小纯然,你可快一点哦,”有过先前的亲昵,魇魔不再叫他林先,而是直接唤他的小字,倒是叫得亲昵,“我数十个数,若是你还爬不到顶,我就要来舔你。一,二,三”

    男人撑肘悠然卧在井底,手中徐徐抛接着一枚雕花小镜。镜身发着蓝绿幽光,有一种安宁静谧之氛。他勾着坏笑,抬眼远观,头顶上那一朵臀间粉菊。散了一地的衣裤布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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