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那他就是个傻子了!他恨恨地攥着拳头,无奈王妃在场,他又不好发作。纠结了半天,还是一咬牙、一跺脚,上去狠抓了一大把鸟食,扔到了王爷脸上:“叫你食、叫你食!吃腻了,就给你换换口味!”随后在王妃惊异的目送中,“吧嗒吧嗒”地甩着脚丫,气呼呼地跑了。
王爷拍掉了落在身上的鸟食,不慌不忙站起来,对王妃道:“小东西求我呢,爱妃慢坐,本王去去就回。”
王妃望着紧追上去、消失在花丛后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衔起一粒乌梅。不久,就见花影摇曳,繁枝乱颤,小双儿的叫声,传遍了整座花园:“哈啊啊爽啊啊狗淫贼六、谁、啊啊、谁让你嗯啊跟来了、哼啊”
还有一回,干脆是在马厩,王爷正在与马夫讨论养马的诀窍,忽见小双儿气喘吁吁地进来,干脆朝着马夫一声高喝:“滚出去!”
随后别无二话,直接跳到王爷肩头,张腿就露出一道“水漫金山”的逼,抓住王爷的脑勺,摁往骚穴里去止痒。
“嗯啊嗯啊不、不行了、我我哈啊啊啊死淫贼你究竟啊给我下了什么蛊!为何我现在嗯哈日日要舔”
这已经是他数不清第几回“真香”了。
马夫就那样躲在窗外,矮着身子偷瞧,急急撸动着身下的肉柱,那直勾勾的目光,恨不得将小双儿勾魂一般摇晃的白屁股,给望个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