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那两片娇嗔的红唇里。
“唔!唔”小莲叼着自己的奶头,想要松口,却不被邪神允许吐出来。他只得像被包子堵了嘴的小可怜,不情不愿、可又不想扫夫君的兴,楚楚可怜地含着自己的奶,眸里含着温柔如水的幽怨,望着爴眨眼,似是在说:那好吧,就含一下下哦,什么时候可以吐出来?
可爴却爱死了他这幅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了,他状似冷酷地命令道:“没我允许,不准吐出来,好好地吃自己的奶给我看,不然我可不喂你,饿死你个小可怜!”
话虽这样说,可宠溺的吻总少不了。邪神先是在小莲的鼻头,印下一个鼓励的轻吻,随后又在他含不进去的剩余半个乳球上,狠狠地嘬出一个红印。
身孕果然是个好东西,应该让他多怀几次,邪神心里这样想着。过去,小莲的奶虽多、形虽大,可却没有像如今这样,硕胀到,可以够着他自己小嘴的地步。
自从邪神于偶然间,发现了手中尺寸的奇妙变化,便整天琢磨着要逼小莲就范。这不,才故意饿着他,也憋着自己胯间的欲火,耐心等待他忍不住央求的那一刻。小火慢煲的小米粥,入口才最香糯;忍耐逼出的小宠物自淫,赏来才最让人动心。
可从未做过这等荒唐自渎之事的小莲,哪里知晓应当如何做?他只能先尝试着挤动自己的乳球,解了自己想要喷奶的渴望。比胸脯小得多的掌心,试探着,小心翼翼揉捏手中的软嫩,才甫一用力
啊!吃到了!呜呜呜,嘴里都是自己的奶了,好腥怎么办?要不要咽下去,这种感觉好奇怪,好害怕啊
小莲忽然忆起了,夫君每回埋首于他胸前,痴醉地不断嘬吸他奶汁的情形,一边溢得满唇都是,一边还啧啧称赞味道好,
他、他究竟是怎会觉得好喝的嘛!
小莲含着一口奶,踌躇犹豫了半天,又看看夫君期待望着他的眼,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咕嘟”饮下了!
邪神面露喜色,盯着小莲喉头滚动的玉丸:“好乖!我的球球好乖!你好好地舔,这是夫君先赏你的,你舔得足够诱人,夫君还会用真肉棒赏你更多!”说着,他背后倏然幻化出了两根触手,悠悠然伸向了小莲翘着的后臀。
为何是两根?当然,是为了一并满足小东西的两个骚穴。有孕以来,不仅花穴里泌水增多,小莲的腿根,整天跟挂着一川淫浪的小瀑似的,连本来相对干燥紧致的后穴,都开始濡出水来。
媚肉一日比一日饥渴,像跟花穴较劲儿似的,在享受夫君的插弄时,也不愿被弃在一旁冷落。因而邪神干脆在喂他时,次次要调遣出触手来辅助,叫小莲爽得欲仙欲死,迷恋极了那二穴一同高潮的滋味。
触手来到臀后时,丰腴的臀肉,早已按捺不住,急急地晃动,渴求着被插入了。虽然初时,小莲也惧怕过那些乌黑非人的触手,可当他全身心地爱上邪神时,只要是那人身体的一部分,他就无条件都爱。
两根触手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兵分二路,同时进行。
先是冲着花穴来的那一根,以触尖顶开了层叠的花唇,在那粉嫩莹泽的小水沟里,亲昵地拍动两下,弯曲着软尖,逗趣似的撩拨了两下花蒂。花蒂本就是碰都碰不得的敏感所在,如此不经意的搔刮,立即引来了小莲周身的战栗,他本能地一夹花穴,就在此时,被坏坏的触尖,抓住时机顶了进去。
“嗯嗯嗯嗯”花穴突然被触手填满,小莲口不能吟,只得将乳球握得更紧。
两泓奶柱激涌而出,一柱猝不及防地喷进了自己的喉咙,呛得他直咳嗽,不禁吐出了乳球。而另一侧的奶水,总是同时倾泻出来,叫邪神及时凑上了唇,将醇香甘味的奶泉,饮得一滴不剩。
而另一根进攻后穴的触手也没闲着。触尖捋直了,直朝紧闭的小菊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