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淋甘霖,直呼着“小莲,用你的奶水给哥哥洗脸,”眼里含着变态的疯狂,和扭曲的侵占欲。
“嗯哈啊啊雷希哥哥雷希哥哥你不要舔了,小莲已经啊已经射空了,没有呜呜没有更多的奶水了哈啊”
雷希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舔,拼命地吸,哪怕乳晕已经被拧得胀成了深紫,哪怕楚楚可怜的乳孔,再也挤不出来一滴,哪怕小莲已经痛得涕泪横流,他还是只知道狂暴地索取,干脆以牙齿叼着乳头,舌尖抵着乳孔,猛烈地嘬,很快口里便有了血腥气。
“呜呜呜,好痛,好痛,你咬痛我了,小莲出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小莲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曾经护他疼他的雷希哥哥。他只觉得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简直像个恶鬼,一个他完全不曾认识过的陌生人。那人的哈喇子,濡满了他的娇乳,因再也吸不出奶而愤怒,在他白嫩无暇的乳球上,留下了一道紫黑色的牙印——若邪神见了,定要心疼。
小莲的血气,让雷希更加地嗜血癫狂。他眯起促狭的双眼瞪着小莲,虎口一紧,就逼上了他脆弱的脖颈,眸中含满戾气:“你这个小贱人!小骚货!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流血了!我问你,那天你和邪神一起设计把我召去,请我观赏那一出‘大戏’,当着我的面被触手捅破了处子穴,流了那许多血,你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嗯?!在我面前表演恩爱吗?还是想要证明,你有多淫贱,小花逼里多欠干,嗯?!”
“没有,我没有”小莲百口莫辩,无力地泪如雨下,“我怎么可能和他一起设计你?雷希哥哥你忘了么?是我求他放你走的,雷希哥哥求求你不要误会我,求求你!”
“哈哈哈哈!你求他的?你就在我面前演吧。是谁浪逼里一边挨着操,还一边爬过去亲他的?你和他不是早就勾结好的,鬼才信!怎么,不放我走,难道还真想杀了我不成!师莲你究竟想要害我到什么地步嗯?!做了人家的祭品,还要把我勾去看你们交媾,害得我夜夜发春梦,娶了媳妇也不能人事!你就这么欠操,这么想让我干你是吧?好,让我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