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处,又传来了如烧如灼般的疼痛。小莲蹙眉,发出了一声如奶猫吃痛般、“嗯”的低泣,随后又倒吸着凉气,艰难抬起丰腴的臀,再次尝试着往下吞。
“够了!”爴一想起小莲羸弱的花穴,甘愿为雷希而承受剧痛,心疼得如针刺一般。他一卷触手缠住了小莲的腰,阻止他再这样折磨自己。
“你给我停下!为了再见他,你连身子也不顾了么!你不怕硬来,我还怕把你的花穴给磨坏了,以后不能好好伺候我呢!”
小莲涓涓淌着淫水的穴唇,堪堪吸附在爴的巨根上,吐又不甘心吐出来,可吞又吞不下去。他焦急地攥着爴的臂膀,恳求道:“不、不会的,我、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呜呜呜求你说话算话,让我再见他一面吧呜呜呜呜”
爴听着这嚎啕大哭,心坎里像堵了一团憋闷的气。他的触手,真想狠狠地冲撞、捣碎、碾压、搅破点什么,可面对软得像一朵娇团子似的哭包小莲,再多的刚猛,也无奈化作了绕指的柔情。
他妥协了:“你转过身去吧。趴下来,屁股抬起对着我,设法引诱我,看我有没有那个兴致操你的后庭。”
小莲一听有替代之法,连羞耻也顾不上了,一心想逃回去见雷希的他,忙拭干了泪水转过身,乖顺地趴伏在地上。饱满丰润的肉臀,像是两团洁白无余的软丘,横亘在邪神的眼前。流着滟水的樱色嫩缝上头,嵌着一朵幽香小菊。
肉柱较方才更为胀痛,可爴是一个极有定力的强大邪神。他眯眼注目那一点精致的玲珑,讽道:“就这样而已?你以为只做到这种程度,我就会施舍操你?”
肉穴一窒,即使是身下的小嘴,也明显泄漏了少年心中的惊异。可他随即,认命地接受了这一事实,缓缓地附上指尖,将遮蔽幽穴的碍事臀肉,最大限度地拨弄到一边。被迫张开、裸露无遗的小口里,缓缓地蠕动着媚肉,像是一张粉嫩的娇唇,渴切地想把男人的肉根儿吞。
触手抽打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了一鞭红痕,“啪”的一声脆响,是在惩罚少年的淫荡——这偏是为了情敌,而显出的淫荡。
“晃一晃。”邪神冷厉道。
少年接受了命令,缓慢摇着丰臀,像在乞求肉刃的进入,捅开他,弄脏他,填满他。
“你不知道心疼你自己,我还舍不得呢!”
初次承欢的后庭,需要润滑。下一瞬,细密的小吸盘,覆到了未经人事的后穴口,朝着幽深的甬道里,灌入稠稠的黏液。紫黑色的触头,没入红嫩的穴肉之间,随着傲人的小丘一起徐徐摇晃,像一根情色的枝条,在给花心提供淫靡的给养。
润滑得差不多了,触手抽了出来,紧接着换上的,是较细的手指。在开发少年身体这件事上,邪神还是很有耐心的。
“唔、唔啊啊啊好、好爽啊哈不、不要、不能再加了,求你,里面已经塞满了,再也吃不下了呜呜呜”少年摇晃着脑后散乱的小髻,涎水和奶水流了一地,来不及闭合的小嘴里,一直在呜呜地恳求。
手指加了一根又一根,慢慢地拓入紧致的穴道里去,开拓那一方暖壁。邪神掌着少年不住晃动、企欲挣脱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手指加到了第三根。
嘴上说着不要,肉壁却诚实地吞进了更多,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滑剂,濡湿了爴的三指,且从撑开的指缝里,淌出来更多。
邪神低头去看,少年原本紧闭为一点的后庭,被绽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周围被撑到薄软的穴口肌,想要收紧了,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始终不得法,只得挂着涎水哭泣。?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邪神握着堪忍多时的肉刃,以排山捣海的强势挺入进去。少年“唔啊”一声惨鸣,身下却是“噗呲”,吞得如饥似渴。
刚被手指放过、还来不及闭合歇一歇的小穴,又